伸手拉着项尘的手就是不放开,故作无奈道:“那也不能怪我吧,要怪也得怪老爸老妈!”
“是不怪你,倒也不怪老爸老妈,怪就怪那不知死活的东西,惦记了不该惦记的人。”项尘轻声道。
其实他本以为项流儿会劝说自己一二,可没想到项流儿却颇为赞成的点了点头,秀目中同样杀气腾腾。
项尘不仅头大。
物是人非这四个字他最近真是感受颇深,两年时光过去,无论是过去带点怯懦的何艺璇还是有些娇蛮独立的项流儿,如今怎么都是一副模样?
区别恐怕就是一个提剑杀戮,一个发号施令。
兄妹见面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项流儿也丝毫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是否过分亲昵,不断叽叽喳喳说着许多问着许多。
直到项尘轻咳一声看向账外,项流儿才意犹未尽地止住了嘴。
“跟我回去,回南京。”项尘轻声道。
哪知项流儿却是螓首轻摇,摇得坚定:“我要做完。”
“不行,我是你哥,听我的。”
“你是我哥,你又不是我爹,干嘛听你的?”项流儿从床上坐起,理了理军装。
气得项尘吹胡子瞪眼:“就在这?在这孬种窝?”
“哪是孬种窝啊,说的这么难听……哥,你可别对郝团长有意见,他对外说是软禁,可你看我这条件,像是软禁的?他那么做,也是想让我调整调整,别被那风言风语干扰到,早便是说好随我进出的,只是我不想被人指点罢了。”
这倒是让项尘没想到,两人刚才就聊过,郝团长,应当就是他刚刚所见那肩抗上校军衔的雄毅中年了。
按项流儿的意思,她在这第十四兵团待得还算舒心,也得了不小的重用,虽然免不了追求者,但也都规矩得很,唯一糟心的就是阿瑞斯了。
不过他那俩侍女都是已是被项尘打走,那最后一点不开心便不复存在。
……
大账掀开,项尘当先走了出来,大账门前只站有一人,就是那位郝团长,不过周围隐蔽遮掩之后还有不少军官打扮之人,让项尘觉得很是好笑。
郝团长看着项尘,虽能感受到后者眉宇间的煞气减轻了不少,但仍旧拿捏不定他的心思。
直到项尘说了句“都出来吧,不打仗”,郝团长才如释重负,那暗处的狙击手太渗人。
他已是派人搜寻了方圆千米,可哪有个活人影儿,要么是对方狙击手已撤,要么是在更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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