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死,偏偏却要全身心地守护这连武者都不是的女人,后者似是烦闷至极有心找茬,数次往危险处钻,让她二人拼得一身伤痕累累。
只是女人终究何苦为难女人,数个月的相处项流儿也是明白,这两人也不过是痴情的可怜人罢了,一心系在阿瑞斯身上,却被当做棋子呼来喝去,为了个陌生女人便是打生打死。
反之二女也对项流儿少了很多敌意,这个女孩不是她们想象中的绣花枕头,数次军事行动中都提出了切实有效的行动建议,在指挥方面也有着自己独到的才能,否则也不会那般轻易便是被授予少尉的军衔。
“告诉阿瑞斯,想让我跟他,不是不可以,还是那条件,你们神山,立刻,马上,出兵灭了华夏帝都的太叔家族,我项流儿没二话跟他回神山,一生甘愿侍奉于他,不起二心。”
风微起,便是束成马尾也阻碍不了那份顺滑,只是项流儿语气中的恨意,让人听了心中不免胆寒。
一模一样的话语,其实两个月前项流儿就说过一次,但那次自信道出“条件任你开”的阿瑞斯没了往日的洋洋得意,华夏帝都太叔家几个字,让他没了脾气。
单论实力神山自然不惧太叔家,但与华夏八大家族开战,这简直天方夜谭,这两尊庞然大物的战火基本相当于欧盟与华夏的开战,这种事骄狂如阿瑞斯也是不敢胡乱答应。
见身后二女没了动静,项流儿冷笑一声:“做不到?做不到就让他滚远点。以为这便是能动摇我吗?”
一把掀开账帘进入其中,两女被她晾在了身后。
便是我负了天下人又如何?项流儿心中无侠意,从没捍卫苍生的觉悟,入军职并不是甘愿奋战在人类第一线,坚持至今也只是心中执念所至,掌实权,灭太叔。
便是天下人死绝又与她何干,她只是个小女人,心中染着恨。
阿瑞斯想把她留在欧洲?痴心妄想。
门口二人面面相觑,最终只得无奈叹息。
“那便按照大人的指令,将这背后门道,尽数传播开来吧。”
开口的女人面带几分怜悯,瞧了眼大账,转身离去,独留另一人守在账外。所谓人言可畏,若是这已是怨声载道的兵团得知他们因何故而步到如此田地,怕是项流儿在此人气再高也是无用。
“这又是何苦?”守在账外的女人轻轻摇头,随即脸上带笑,显然是想到了那位被他奉若天神的大人。
…………
项尘小队进入埃及战场也超过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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