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不死又道:“不瞒你说,我一出来就有种冲动,把这蛋壳自己全吃了,估摸我还能更进一步。可大山我拿他当兄弟,好东西独享这事我不干。”
项尘比了个大拇指。
“两年怎么过的,说说?”杨不死两根烟叼在嘴里,齐齐点上后拿下一根扔给项尘。
后者也不嫌弃,直接拿在嘴里,两人围着在地上直喘粗气的大山吞云吐雾起来。
项尘说了很多,基本没什么隐瞒,被追杀,偷渡,月球种种,也都是娓娓道来。杨不死一脸馋样,项尘本以为其是向往那群英塔的种种神奇,到头来才明白他是歆羡项尘艳福不浅,坐享月球的莺莺燕燕红肥绿瘦。
气得项尘一脚给他蹬了出去。
等到项尘问他两年如何,杨不死却只说了个“打生打死”就没再多说,项尘也不再多问,可简单四字项尘听得真切,心里也跟个明镜似的。
“和那太叔家有仇?”杨不死问。
项尘点头。
“端他们老窝的时候别忘了一起。”杨不死骚包地吐了个烟圈说道,项尘则是回了个“那当然”。
“所以说,咱们现在要去埃及了,哥?”杨不死问道。
项尘疑惑,杨不死天天老项老项地喊他,什么时候这么客客气气地喊他哥了?虽然疑惑可还是道:“这次来就这事。”
“成,你这妹夫,我当定了。
项尘气急,一把薅起他的棉线冒开始狠搓他的大光头,严词警告别打他妹妹注意,并且明确表示老项家不要光头女婿。
杨不死义正言辞抗议,表示头发迟早会长出来,项尘则是一句“你长一次我给你薅光一次”怼得杨不死萎靡不振。
其实项尘不反对项流儿与人交往,不过杨不死这放浪形骸客真不行,好在他也是能看出来,杨不死也就是嘴上占占项尘便宜,并不是真有那心思。
他也不敢有,怕被护妹狂魔项尘吊起来抽。
大山起来了,不知是不是错觉,项尘觉得他小山包般的身躯又大了一圈,身高绝对在两米二往上,一身盘龙腱子肉,前后宽都赶上正常成年男子左右宽了,走起路来似双螯大闸蟹,地板嘎吱乱响。
大山九星了。
原本即便杨不死操练够狠,大山也不过八星初入而已,眼下一堆蛋壳入肚,直接窜到了九星中段,让项尘不得不感慨,人各有机缘。
对,各有机缘。
两年过去,不是只有他那叫机缘,那些昔日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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