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斯楞,我以为你只是个混球,不料你还是个禽兽。你做的非常好,可惜你这种头脑简单的混人,只能猖獗一时,却看不到自己凄惨的将来。”
阿尔斯楞狂笑不止,威胁说:“阿莱夫,你还以为你是玉衡世子吗?竟敢这样跟我说话!连你这样的蠢材都可以在芳妩园里霸占无数的美女,我抢你一个又有何妨?”
乌恩奇说:“无妨,我先给你讲两个故事。在我们舟人的故乡,有一位名将叫乐羊。乐羊奉魏文侯之名攻打中山国,乐羊的儿子在中山国,中山国悬挂乐羊儿子给乐羊看,乐羊不为所动。中山国于是将乐羊儿子烹杀了之后,送羹给乐羊。乐羊喝干了一杯,展示他的决心,终于攻下了中山国。魏文侯欣赏他的战功,但却怀疑他的内心,从此再也没有重用乐羊。”
阿尔斯楞愣了一下,没有明白乌恩奇的意思。
乌恩奇继续道:“君主孟孙打猎捕获了一只小鹿,让秦西巴拿着回家。小鹿的母亲一边跟一边鸣叫,秦西巴不忍心,放了小鹿给母鹿。孟孙因此发怒放逐了秦西巴,一年过后,他召回秦西巴做了太子的老师。旁边的人说,秦西巴对君王是有罪的,现在任命他为太子傅,为什么?孟孙回答,他不忍心杀死小鹿让母鹿难过,还能忍心对我的儿子不好吗?”
阿尔斯楞瞪着眼睛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让我发善心放了你吗?”
乌恩奇道:“你想学乐羊,还是想学秦巴西,随你的便。你今天把我炸了,不论日后玉衡世家由谁来掌权,他也绝对不会信任你。你今日炸了我,就是自己毁了自己的前途,明日你失势之时,自然也会有人活炸了你。”
阿尔斯楞说:“你糊弄我,我可不怕。”
乌恩奇翻着眼睛说:“果然是个糊涂东西!我不想看你死得不明不白,好心给你提个醒。我们玉衡世家与开阳世家水火不容,如今开阳世家权势滔天,正要打压我们玉衡一族。他们以下剋上,行不义之举,恰好给了开阳世家向我们宣战的口实。你觉得玉衡峰在内乱之后,打得过开阳世家和瑶光世家气势如虹的问罪之师吗?”
阿尔斯楞红着眼睛说:“不打一打,怎么知道输赢,你吓唬不了我。”
乌恩奇笑道:“可惜他们不会打,他们深知道义之力不可轻忽,他们会找一个替罪羊,把他杀了安抚人心,以此平复不义之名。那个替罪羊就是你呀!你背义求荣,油烹了少主,还侵犯主君的内室,不杀你还杀谁?所以你会被凌迟碎剐,满门抄斩,死了以后也将被挫骨扬灰,不但背负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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