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是什么地方,岂能容你放肆,管家,带大小姐回房休息!”沈年的声音毋庸置疑,刹那间划破原本的骚乱声。
林余见状赶忙走上前,伸出手轻抚着沈年的胸口,想要帮他顺气,而沈若彤知道,她现在巴不得自己把爸爸气倒,然后将她赶出家门,鸠占鹊巢。
站在不远处的沈管彤眼中噙着泪水,这两年自己一直在被继母和继妹打压,父亲多年来不闻不问不说,还助纣为虐。
若是放在平日,沈管彤怕是要赌气上楼狠狠摔上房门独自舔舐伤口,但这一次不行,这跟金簪是她唯一一个可以回到魏国的东西。
刚刚明明是他不许自己走,如今反倒是来指责起她来了,自己沈家十余口人的性命都在这根簪子上,沈管彤不能就这样轻易放手。
借着众人的目光,沈管彤踏着自己脚下的帆布鞋,当着众人的面,站在了台下,与沈年对视,站在沈管彤身边的便是林余。
“老爷,这……既然若彤不同意,要不就算了吧……”余年眼睛一转,赶忙上前打圆场,伸手就要拉一旁的沈管彤,可却被沈管彤无情的甩开。
这个女人平日里便是这样假惺惺的,如今倒是来了个以退为进,还真是有趣,这个女人又怎么可能真的主动放弃这根发簪呢?不过就是想要在众人面前显示自己的贤良淑德罢了。
沈管彤不禁嗤之以鼻,冷笑一声,可她越是这个态度,越是让台上的沈年下不来台,沈年被气得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脸上的肉也跟着微微蠕动。
“我意已决,这沈家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得上你来插嘴?”沈年也顾不上台下的宾客,冲着沈管彤便怒吼道。
身边顿时沸腾了起来,大家都小声议论着。
“啧啧,不过就是根簪子,至于在这么多人面前闹成这个样子嘛?”
“诶?你不知道吧?这根簪子可不是普通的金簪,听说是当年古墓出土,听说是魏国皇后曾经戴过的,沈家可是拿来当全家宝的。”
“魏国那个皇后啊,不就是被魏王下令一根白绫上吊吊死了吗,随后没多久魏王就失踪了,至今历史上都是个谜团。”
……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沈管彤没有理会众人的话,这根簪子,今日她誓死力争,即便是同父亲今日闹翻了脸,也不能让这簪子沦落到林余母女手中。
就在喧闹声中,不知怎地,突然间周遭顿时安静了下来,沈管彤也察觉到身边的不对劲儿,朝着四周看了看,抬起头便看到,站在高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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