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翠,你干嘛不动?”
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这间厢房内响起。
“我这才离家不过三日,就指挥不动你了?还不快去给本小姐备马。”
唐柔瞥了一眼菊翠,但见菊翠仍是跪在地上,心中便升起了一团微微的怒气。
“你不去,我自个儿去。”
唐柔说着,便一掀衣被从榻上跳了下来。
抄起桌案上的那把朴刀,往肩上一扛,就欲要夺门而出。
只是唐柔刚走到门口,厢门却被从外面给推开了。
“你……你这是要去哪?”
唐前本来就生着一张苦瓜脸,此刻在看到唐柔那一副气势汹汹的架势,心内更是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还能去哪?自然是去寻那个挨千刀的家伙。”
唐柔挺起胸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你……你要把咱们唐家堡的脸都丢尽吗?你……你早干嘛去了.....”
唐前堵在门口,气的都开始卷舌根了。
“什么早干嘛去了?”
唐柔转动着一双灵动的眼珠,显出疑惑之色。
“我……哎……!”
唐前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那夜被劫,你闹出点动静也好啊,爹就在旁边住着,你闹出点动静不就能惊动爹了吗?可你……你怎么连反抗都不反抗就被那贼人给掳去了呢?”
唐柔被掳走的第二天,唐前便来到了唐柔的厢房,可是经他查探了一番之后,房内并无打斗痕迹,桌案上只放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采花浪子,浪里浪掳走唐家堡千金唐柔一枚。”
唐前早年丧偶,唐柔是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拉扯大的,可是出了此事,他又不能向外声张。
那浪里浪的名头在采花界、乃至整个江湖都是如传说一般的人物。
其风评浪事,只怕是那茶馆说书的说客三天三夜也是说之不完。
“哎,都怪爹,都怪爹啊,是爹自小就没有督促你精习武艺……才至……才至……那贼子……”
后面的话唐前不想再说下去了,事已至此,他还能怎么着?
“爹……”
唐柔一把搂住唐前的肩膀,颇有一番女汉子的架势。
“女儿告诉你一个秘密……”
眨动着眼珠,在唐前一脸错愕的目光下,唐柔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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