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别人说什么也没用,只有吃亏的那一天,才能长记性吧。”
其实洛阳八关的驻防将领是不停调换的,为什么要这样做,太后也没给出过解释,反正她就是想起来什么时候调换就什么时候调换,频率一般是在一年到三年,一般不会超过三年。
这还算小事,毕竟调换将领这种手段在以前也是屡见不鲜,曹太后的小动作多得简直令人啧舌,大家都在猜测,这个深居宫中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女人,她怎么能有这么大的能耐,足不出户就布局千里呢?
“已经开始有人冒名顶替了。”唐渊对纳兰信道:“有些人在外面胡说八道,打着太后的幌子胡作非为,有些事竟然连皇帝都瞒过去了。”
纳兰信苦笑:“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去举报不成?”
“我举报怎么了?”唐渊道:“虽然大家都说我是唐氏门阀的人,可我自始至终都觉得我只是个梁朝人,是个汉人,我们就应该帮着仁君一起治天下,有什么鬼蜮伎俩皇帝看不到的,我们应该提醒皇帝,这样其实是在为百姓造福。”
纳兰信不笑了:“咱们男贾人之间流行一句话,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估计不是好话。”
“其实仔细想一想,也未必不是好话。”纳兰信叹了口气说:“其实这种话不光我们男贾人说,右律人、扶余人都在说,汉人的王朝真的很强大,能强大到威仪四方,可是当他们强大到没有敌人的时候,就会开始窝里斗,然后把一个无比强盛的王朝推向深渊。还用我给你举例子吗?我觉得这句话说得没错。你们汉人就是这样,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你竟跟我说那些废话,你是想岔开我的话题吗?”唐渊道:“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跟皇帝说这些话更合适?”
“我认为不说更合适。”纳兰信道:“如果是我,我就懒得管这些闲事。或许皇帝已经知道了呢,他只是不敢去质问母后,结果现在你再去跟他说,岂不是给他增加压力?你觉得给皇帝增加压力,对你有什么好处?说你是忠肝义胆敢于直言的谏议之臣?没必要,那些话都是用来骗那些榆木疙瘩的,比如毋敛寅那种人。”
唐渊苦笑:“纳兰信啊纳兰信,你小子是天生的狐狸啊,幸亏你不是我的敌人,要不然真的有些难办。”
这时家丁来报,说张之魁求见。
张之魁曾经担任过北伐大帅,在军中的威望还是很高的,虽然他攻打山海关的事没少被人诟病,可也有很多人认为张之魁并没做错,如果右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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