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在一个方向上?”唐虎看着钩连枪说。
唐渊眼神冰冷:“你问问题之前,是不是从来不过脑子?”
“怎么了?”唐虎木然。
唐渊道:“如果在两侧,那我岂不是容易被后钩划伤?”
唐虎不屑一顾:“那你非要弄这么复杂的东西干什么,干脆不要后钩不就行了?”
唐渊瞪眼:“这不是增加变化嘛,而且后钩更隐蔽些。”
唐虎倒下身子:“隐蔽个屁,我一眼就看到了。”
“我还没给它安上红缨子呢。”唐渊畅想道:“等我给它上了缨子,你就看不见了。”
到了晚上,唐渊去找典梼,说,要出去转一转。典梼一愣道:“大半夜的你不好好休息,去外面干什么?”
唐渊神秘一笑道:“我想去外面看一看,有没有敌军的探子。”
“就算有,那些探子也不是好逮的。”典梼是一个憨厚人,说起话来很中肯:“我告诉你一个经验,但凡是敢夜探敌营的探子,各个都是老手。比泥鳅都难抓。就算你布置什么陷阱绊马索,这帮家伙十有八九都能躲开。邪门得很了。你要知道,一个精锐斥候,那也是军里的宝贝。”
唐渊点头道:“军队里任何一个兵种练到极致,都是宝贝。”
典梼盯了唐渊一会,纳闷道:“你小子心里鬼点子不少,我猜你也能想到我刚才说的那些。不过你还想去逮探子,那么你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呢?你不必瞒着我,说来听听。”
唐渊挠了挠脑袋,“其实我这个想法未必真的管用,不过以前对付土匪的时候,我倒是用过。”补充什么似的,又道:“那些土匪也很狡猾的。”
典梼不信任地道:“山东乃是孔孟之地,也有马匪?”
唐渊点头道:“有,但规模不大。而且我们那边叫土匪,不叫马匪,或许是因为他们手里没多少马。”
典梼诧异道:“你才多大年纪,就敢跟土匪较量?”
唐渊嘿嘿一笑:“咱们庄子里有几条好汉。当时我年纪还小,就是跟着凑热闹。”
典梼拉沉脸道:“别绕弯子了,把你的计策说来听听。”
唐渊的计策中可以提炼出一个字,那就是“骗”。
唐渊说,那时候这计策就是他提出来的,不过却不是他来执行的。当年他们庄子的亭长扈大贵认准这招管用,于是就用上了,结果收到奇效。
唐渊说,既然来找典梼校尉,那么干脆就一起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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