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人都这样?好在他心理素质真的杠杠的,“比方说?”
“比方说,比起说我更喜欢做。”把稿纸团成一团扔到垃圾篓里,站起来双手插兜,“如果不是您,我根本不会解释一个字。”
“再比如,您觉得教授把我推荐给你,是巧合还是我苦心筹划?也许我就是心机过人,心思深沉的小人,以上像您剖析自我也只是我抱您大腿计划的一部分。”
院长:“刚刚我就想问了,小姑娘,你身份证上没改年龄?真的十五岁?”
孔翎:“我情愿我有能力去改,这样我就可以去证券交易所开户了。”
“现在未成年人都这么厉害了?”院长再次上下打量她,似乎要看出她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我十五岁没你这么厉害,好歹吃了这么多年饭,见了不少市面,也认识不少人,小姑娘,你这是还没拜师就以防万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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