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怪异,看了一眼付时点头道,“我尽快过去。”
孔父当然不会把他手里的东西留给孔翎,在进监狱的时候,他就已经恨毒了孔翎,简直恨不得她立刻去死,他的东西就是全都扔了也不会留给她!孔晨被天上掉下里的馅饼给砸晕了,在合同上签上字后都觉得晕乎,“姐,这下我们不用怕她了,我也算是大股东了!有表决权!”
孔羽:“只是暂时,看你这幅样子,一点也沉不住气!”想起来孔父说的事情,她抿了抿唇,就是有爸爸留下的人又能怎么样,孔翎实在太厉害了,她和孔晨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爸爸都败在她手下,其他人比爸爸还厉害?孔晨又是个没脑子的,进了董事会怕是也会被牵着鼻子走。
说不定还会掉到她挖的坑里,不行,绝对不能这样!不知道想起什么,眼底闪过一丝狠辣,心道要怪只能怪你做事不留余地,不然我也不会这么破釜沉舟,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外面月色正好,清辉洒了一地,帝非爵嫌天气太过头闷热,窗户都是打开的,月光铺泻了一地,趁着月光正好看到帝非爵狰狞的脸,眼底同样是翻腾的红雾。
消瘦的手紧紧的握着身下的竹席,指尖发白。
在床上坐了半天之后,帝非爵的扭曲的脸才恢复了正常,伸手摸了下额头,上面全是冷汗,身上也黏腻的厉害,脸上闪过一丝厌恶,□□着脚就下来了,高声道:“来人,寡人要沐浴!”
帝非爵做过的抽风事实在是太多了,半夜沐浴实在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外面的侍候的人全都鱼贯而入。
折腾了这一番之后,帝非爵的睡意更是消磨的点滴不剩了,闲着也无事,就干脆去了书房拿起桌上的竹简看起来。
到了早上,丞相傅说经过了一日的调整终于适应了帝非爵决定痛改前非的决定,即便这个实施还需要打一个问号,但总归是好的,走进了看到帝非爵居然规规矩矩的坐在桌案前看竹简,更是老怀欣慰。
傅说:“燕国的洪水已经退去了,除了些许房屋,大部分都已经垮了,城外的燕国的居民也已经得了消息,大部分还是想回去到燕国的,只是燕侯一家已经葬身洪水,燕国的领地现在是无主之物,王上准备如何?”
帝非爵想了想,按照他的想法就是管他去死,反正小国之间的战争不断,他们不管就是了,等到了临近的诸侯国打出结果来,他们等着消息就行了,最多的就是那些难民着实难以安排。
帝非爵斟酌片刻,道:“寡人正欲修建一处宫殿,奴隶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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