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好不容易积累了些家当,还没来得及享受呢,才不和你蹚这趟浑水!
墨先生嘴角一翘,似乎早就料到温陈不会就范,轻声道,“好啊,那老夫这就收了你的宝贝!”
“一会儿顺便到太守府告发,说你联合万花楼中一名妓子,试图刺杀朝廷命官,看看我们的太守大人会怎么说!”
温陈心底瞬间一凉,“放屁!刺杀金栋的事,我从来没有参与!”
你这老东西耳朵灵的有点过分了吧?这种事情都被你听到了?!
墨先生一脸轻松的摆了摆手,“你说了不算,具体要看那妓子如何交代,她是绝对不敢供出魏成的,可事情既然败露,便说明唯一知道真相的你出卖了她,你猜猜她会不会反咬你一口?”
“你……!”
温陈指着老头,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万万没想到,当初的一时好奇,竟给自己带来了杀身之祸!
而墨先生却还在一旁说着风凉话,“先掉小头,再掉大头,这死法也是够刺激的,嘿嘿嘿……”
“为什么偏偏是我?”
“因为老夫看你顺眼。”
“看我顺眼你还害老子?!”
“这不是害你,这是让你为民除害,而且以你的聪明才智,只要略微动动脑筋,事后全身而退并不困难。”
温陈一时哑口无言,过了好久,才长长叹了口气。
“你为什么要杀魏成?”
墨先生眼睛一眯,轻声道,“因为他欠了老夫的债!。”
“多少银子,我私人补给你!”温陈还在挣扎,试图说服老东西,不让自己去以身犯险。
“补?”
墨先生嗤笑一声,“去年江南道发大水,刚花二百多万两银子,修缮三年的河堤如同豆腐渣一般被冲毁,沿岸百姓受灾三万,淹死七千,这债你补得起吗?”
这场水灾,温陈脑海里倒是有些记忆,只记得去年秋初,好大一批难民从别的地方涌入青城,太守袁青山为了安置他们,费了不少力气。
“魏成只是一个收布的太监,就算江南道有豆腐渣工程,也怪不到他头上吧?”温陈皱了皱眉。
“哼!朝中阉党横行,贪腐成风,当年江南道重修的时候,朝廷调拨的银两就是通过他魏成的手,再次流回到十二监的,你说这事儿跟他有没有关系?”
温陈揉了揉眼眶,听这意思,老头是说魏成当年凭借每次来青城收布的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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