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早晨,温兆笛养足了精神和力气,决定再去刺杀白未名,既然他难逃一劫,也绝不放过这个老而不死的魔鬼。于是,在临行前,把自己的想法对花想容二人说了。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骨气的份儿上,我们缓两日刺杀那名死囚,暂时不施行嫁祸之计。”花想容好脾气的说道。
“另外,我还要你哄骗白未名,等他不备时下手,以便核实白未名是否在睡梦中也能御敌,展露他神奇的武功。”花想容嘴角闪过一丝狡黠,说道:“如果白未名真是暗夜鸣,让我逮住了,你只要交待出是谁指使你杀死我舅舅和别的那些人,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温兆笛半信半疑:“真的?”
花想容决然道:“若违此言,花想容死于乱箭之下!”
温兆笛知道花想容这个人虽然是女子,可是说一不二,言而有信,也算放心。突然大喜过望,神情一振,慷慨迈步前行,大有荆轲刺秦的悲壮之情,嘴里还很风趣地吟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
芷风在他身后讥笑道:“姐姐,这个温老板,无论从哪个部位看,他象壮士吗?象要去撞墙!”
几个杂役已将酒楼的后院清扫了一遍,搬出摇椅,放在日光之下。
而此刻那白未名大概刚吃过饭,一手拿着一册话本,一手拿着牙签剔牙,从酒楼内走来,躺在摇椅上,轻轻摇着,一时还没有入睡。
突然,他惊奇地咦了一声,接着又笑了起来。
后院门已被推开,只见温兆笛笑吟吟地走入。
“哟?你小子还知道过来呀,是不是养好了伤,还是打算继续试一试?”白未名冷声道:“顺便好心提醒你一下,快到期限了,两天之时转眼即过,假如你真要等到第七天才动手,我会全身心的防范,那时候,我很痛苦,你就更没机会杀我了。”
温兆笛笑道:“老先生,你能别总是杀人什么的吗?我想找你聊聊天!”
白未名生气地骂道:“去你#妈#的,你个够#娘养的肚子里想什么我会不知道?你想聊着聊着,等我熟睡了,就立即动手是吗?”
花想容和芷风都伏在酒楼屋顶上,听了白未名的话,花想容微微一怔。
芷风看了一眼花想容,说道:“姐姐,这老头心思转得好快,看来不是容易对付的人呐。”
花想容点点头,示意继续观察。
接着又听白未名续道:“我明知你是不怀好意心藏杀机的刺客,我能睡得着吗,啊?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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