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两个耳光,声称他最讨厌别人撒谎。
“我真的是做不到啊!”温兆笛仰天大哭。
他如今被打得口鼻流血,经过这一系列的失手、失败,已经变得锐气全无,傻傻地看着白未名,就算白未名叫他吃屎,他可能都会毫不犹豫地照办,只要能够放他一马。
白未名怒道:“你明明说要养两天伤,为什么又躲在我家里杀我?太不讲信誉了。你不讲信誉,我也不讲。滚!”
“我这不是为了出其不意吗?你为什么还不满意?”温兆笛辩解道。
但是白未名可不可以听他的辩解,他手掌一带,把温兆笛拔了一个转儿,再一脚踢在温兆笛屁股上。
温兆笛身体直朝房门撞去,嘭地一声,身体将门撞破,摔入院中。
而在温兆笛失败的这一夜,芷风已赶来景安与花想容相见。一柄软剑,放在桌上,与温兆笛所使的软剑一模一样。
芷风还是有些担心,害怕嫁祸温兆笛的事,会让人抓住把柄,使花想容声名狼藉,被倒打一耙。
但是看着花想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她还保证此事会办得漂亮周全,让温兆笛归案,将会阻止犯罪行为的继续发生。
只是现在的情况来看,好像有些不方便。没料到那温兆笛昨天半夜退房,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二人正在商量的时候,听门板一声骤响,门闩被一股力道击断。
芷风手中飞快凝出两个火球,以防万一。他们两人朝门口看去,却见温兆笛遍地鳞伤,满面血污站在门口,他显得六神无主可怜兮兮的。
芷风见到来人是温兆笛,更是没了好脸色,怒气冲冲道:“半夜三更闯到姑娘房中,想干什么?”
温兆笛热泪长涌:“花想容,我求你救救我吧!”
“哦?温老板一项不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吗?这一次是从哪里受了伤害,转了性子?”花想容一愣,对于他语气的转变有些不太适应。但是还是对身边的芷风吩咐道:“好啦,不要再责备他了,给这位大老板留点儿面子吧。”
接着她对着门口的温兆笛闻声说道:“我早就说过了,我不会见死不救的,有什么事儿进来说吧。”
“芷风,让伙计送一壶热茶来。”她对芷风使眼色道。
“是。”芷风说着就离开去准备了。
温兆笛磕磕碰碰地进屋,坐在椅子上,看样子十分滑稽。
花想容忍不住笑了,讥讽道:“堂堂闻名于外的温大杀手这么狠狈,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