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这计划好不好呀?能不能加和成功呢?”花想容说完,笑吟吟地问道。
“你这女人好狠毒的心思啊!”温兆笛大怒,冲上前,朝花想容扑去。唰一声,花想容的匕首已经抵住了温兆笛的脖子。
接着,花想容慢悠悠的问道:“我问你,这个办法是不是能让你百口莫辨,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温兆笛的口气一下软了:“花想容,你做事之前要好好想想,想想你舅舅可是一门忠烈,而你怎么能用这样卑鄙无耻的办法抓我呢?”
“哼,一门忠烈,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杀死。”花想容恨恨说到,看向温兆笛的眼神绝对不假。
温兆笛无奈苦笑道:“我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误就是和你沾上了边。”
“那可就要谢谢您的夸奖!”花想容将匕首收回了自己腰间,一笑,接着她身形一飘,已闪出房门。
温兆笛呆了良久,渐渐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哼,这个计谋倒是能置我于死地,你要不告诉我,我真会措手不及,被你陷害了。可是,花想容,你太蠢了,也太过自大了,如今我都知道了你的计划,怎么会没有防备。。”
温兆笛这一次十分果断,立即下楼,到了大堂,当值的小厮已经伏在柜台上睡着了。温兆笛将他推醒,付了店钱,便匆匆出了门。
现在睡在客栈里已经不安全了,干脆去河边的花船上,一觉睡到日头高照。
这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想来花想容怎么也想不到在这种危机的时刻,他还会跑到脂粉堆里。
就这样,他多付了花船女一些银子,包了三天船。
到下午申时,温兆笛去铁匠铺拿了丧门钉,再埋伏在望月阁的屋顶之上,看看自己是不是有可趁之机。
此处居高临下,不仅可以看到白未名象昨天一样,躺在院内的摇椅上睡觉,还可以看到街面及其街上的其他屋顶上的情形,花想容只要一出现,就会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他的眼下。
白未名的胸口一起一伏,很是均匀。
这个老家伙的生活还真是千篇一律,真是枯燥,他没有新的一天,每天都在重复着前一天的同一个动作,生活对他来说,就是不断地重复着劳累和打盹,这样硬着头皮活着,实在没有多大意义。
所以对于这样的人来说,花钱买自己一个痛快,也就不足为奇了。可是,他的样子又顽固又胆小,那么怕死,这让温兆笛很不满意。他为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地让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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