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至少还很英俊!”花想容吃地一声笑出:“哈,收起你的美男计吧,我喜欢的男人可是比你强了很多呢,你先歇着吧,想好了,明天就找我,我的房间就在你出门左手第五间。”
说罢已经出门,温兆笛大叫:“你再考虑考虑啊……”
花想容在房里挑灯遐思,本来这温兆笛是舅舅的得意之作,但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小子会去做杀手,而且还对自己的主子那样绝情啊!
所以,温兆笛就要受到制裁,绝不留情。
然而,第二天,温兆笛并没找她。
花想容知道,这种人是不见棺材不流泪的,还是自己要主动出击,于是她去了温兆笛房间,见小厮呆呆地坐在椅子,显然是被点了穴道。
花想容上前拍了两掌,问道:“人呢?”
那小厮见到花想容一脸严肃的样子,吓得战战兢兢,说那客人不好侍候,盘膝打坐了一夜,一句话没说,天还没亮就出了门。
温兆笛受伤并不重,只是他一直很顺利,突然出现的意外艰难,使他的意志脆弱了几分,使他妄自菲薄,瞧不起自己。
所以,在运真力调理伤势时,他总结了自己心浮气燥的原因,认识到自己轻举妄动,不能气定神闲,完全是因为第一次与白未名见面时,就对那个老家伙新生忌惮造成的,这是自己的心病,并不是实力不足。
在打坐时,脑子清楚了,心里明净了。他觉得这六天之中,还是有机会的。
白未名一定会认为,在最后一天他才会动手。
于是他计划了一下,觉得只须花两天功夫,跟踪白未名,留意他的生活习性,留意他的一举一动,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何况这个老东西还有嗜睡的毛病。也许在第四天,他就会把白未名送上西天。
经过一番算计,求生的欲望升起,温兆笛又变得朝气蓬勃。
就在黑夜时分,他已经人不知鬼不觉地伏在了白未名所居住的后院正房的屋顶上,从瓦缝里偷突窥着白未名的床,由于蚊帐笼罩,看不清床上是否睡着白未名,但从呼噜声里,可以断定是他。
接着天光微微亮起,白未名便停止了呼噜声,起床,穿衣,两名丫鬟进来,端洗脸水,送早点,待白未名吃过后,外面的轿夫已经备好轿,在正房门口压低轿,由一位丫鬟搀扶白未名上轿。
接着他继续跟踪,看着白未名乘轿从望月山庄到望月阁,这段路程大约需要半个时辰。因此,温兆笛没有跟随白未名的座轿,而是留在院子里,察看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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