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谛,越是下贱无耻,越是容易化有形于无形。”温兆笛急忙申辩道:“我跟着您跑腿,既能躲过花想容的追踪,又能在您不备之时,趁机下手,这样,杀死您的机会更多,把握更大,不是很刺激吗?”
他觉得这差不多能称着是两全其美的方案。
白未名真的生气了,一口唾沫吐在温兆笛的脸上:“呸!刺激个屁啊!我希望我死得轻松一点,你居然想出这种主意。你成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明知道你要杀我,我能轻松吗?每时每刻茶饭不思,坐卧不安,都在提防你这狗杂种杀我,你还能得逞吗?你下不了手,还成天吃我的喝我的,我欠你的?”
“我!”
温兆笛大失所望,为求到这个机会,他动了很多心思,甚至把一些行刺的细微末节都想到了,怎么勾引出白未名的睡意,又怎样趁他打呼流涎水的时候动手,又如何全身而退。
但是,一上午的心血,却叫白未名几句话否决了,温兆笛从失望变成了绝望,怒道:“白未名,你别逼我。”
白未名眉毛一挑,笑咪咪地问:“逼你怎么啦?你小子有能力反驳我呀!没种的货!”
温兆笛一愣,是啊,别人武功高出他十倍不止,他能怎么样呢?只能是这样没种了。
白未名续道:“不过,如今你提醒我了,我还真得逼你。你那群女人及其王八糕子又挑食,又挑住,我养的时日越长,耗费的银子越多。迟早有一天会倾家荡产。你必须在三五日内,把我杀了。”
这不是给自己找了个更大的麻烦吗?
“老先生,能不能宽限几日,花想容就在景安啊……”温兆笛哀求道:“若是贸然出手,我就真的是自寻死路啊!”
白未名笑道:“也不是不行,不过,价钱方面,你是不是该打个折,把我杀死后,那余下的两千两黄金,我就不用付了。你看呢?”
“没问题!”温兆笛这会儿是想保自己的命,对那黄金能否收到,早已不着考虑,于是急忙点头答应了下来。
“不行,你的为人不可信赖。”白未名摇头,他对温兆笛的不好的说法很多。
毕竟,在他看来,这作为制造耸听危言和给惊险评书提供来源的刺客,个个都该坚忍不拔,出言如山。可是,温兆笛完全不合格,主意老在变,从那天夜里他想逃跑就可看出来,这不是一个坚守信誉、意志坚定的好刺客,完全是滥竽充数的家伙,混迹于刺客这个行业继尔沾污了刺客这一响当当名声。如果不是那晚他白未名有先见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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