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倒衙门,白未名这杂种,见到没人杀他,肯定会失望,这一失望,就大有可能做证人,指认他温兆笛收钱杀人。
但是就算是自己高这个老头要自己杀人,只是这买凶杀自己,大概就不会犯法。
想来是这白未名是明白这一节的,所以,才动不动拿报官施以威胁。
所以,现在一定要想方设法瞒住花想容,若是让她钻了空子,找到什么蛛丝马迹,那可就更糟糕。
温兆笛看了看街上,见日头当顶,想起白未名所约,不由得面露急色,欲起身走人。
“哎,温老板看起来很着急呀!难道连陪着本姑娘喝两杯都不行吗?”花想容手中哦这匕首,压在温兆笛手上。
温兆笛手一缩,冷笑道:“我跟你又不熟悉,我为什么要喝一杯呢?”这话还未说完,他已经抽身疾走,转眼出了门。
一到街上,温兆笛拔腿飞奔,不时向来路回看,确实没有发现花想容的影子,他才放心下来。
只是看着这太阳的方位,显然是时辰已过。
出了城,温兆笛施展轻功,心急火燎地往望月山庄奔去,一路上,暗暗求观音菩萨,保佑那个老混蛋还没有出门。
一路上,温兆笛施展自己的轻功,搞得满身是汗,两件衣衫从内到外都湿透了。
他突然站住,心想,与其前往山庄还不如直接去衙门,也许会堵住白未名。可又一转念,此时赶到衙门,肯定来不及了,还不如抛妻离子逃走。但是,逃的后果也许更不乐观。白未名说了,他闲着无聊,极想玩玩追杀人的游戏,以消除寂寞。
他站在道上,举棋不定,举步难下。
这一刻,他彻底的明白了自己:他既没有智慧,又不能决断,遇事前怕狼后怕虎,在他的眼里,条条道路都有蛇,还是很大一堆一堆的蛇。进入刺客这个圈子纯粹误入歧途。当时,如果不是贪财好色,挥霍无度,也许会成为一个成功的字画商。
可是,这时后悔好象已经晚了。
怪就怪自己从来没遇到过像白未名这样的棘手事情,相反,他每一次的事情都办得很漂亮,官府虽然怀疑是他,却无迹可寻,所以渐渐表现出从容和放肆,简直不把官府放在眼里。
可是这会儿回想起来,才觉得,以前之所以顺利,只是因为被杀的家伙虽然重要,却没有多高明的武功,不少人根本不懂武功。
现在他也在后悔,若是自己现在是统领阶,才进入刺客这个圈子该多好啊,只会杀人,绝不会被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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