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的是景安客人与花想容之间有什么阴谋,可是此时,听芷风一说,顿时心安,朗声大笑:“哈哈,花想容,你太蠢了,你本来就是一个小小的仵作,根本没有权利去独立查案子。如今竟然想出这种草菅人命的计策,你是不是这个职位做到头了?”
花想容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道:“切,不要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你既然能草菅人命,我为什么不能?况且,我草菅你的人命,是为民除害。”
温兆笛一怔,心道:她要真耍赖,只怕真是防不胜防了。但是一想到今天晚上自己就要离开,怕她的计谋也是无用武之地了,也就不甚担心了。
温兆笛笑道:“草菅我的命没关系。可你用来嫁祸于我的那个小毛贼,就死得太冤了。”
“我可不觉得他冤枉,只要能拿住你,迫使你供出那些收买你杀人的幕后主使,那小毛贼也可算是死得其所,相信在九泉之下他也会觉得自己做的很伟大。”花想容得意洋洋地道。
芷风突然笑着道:“姐姐,我知道你心底善良,其实不用杀小毛贼,随便在什么地方寻一具尸体饿殍,在心口和咽喉划上两剑,放在他家里,趁你跟他交手之时,我就带官兵赶到,这样不就好了吗?”
温兆笛忍不住怒道:“你们斗不过我,居然想出这种歹毒主意!”
“并不觉得这个主意的毒哇,只要能够拿住你,什么方法都可以。芷风,立即去武器阁打造软剑,要和这位温老板的一模一样。”
“是!芷风这就去。”芷风应了一声,马上走出雅间。
温兆笛手在腰间一按,身形暴起,手中已握住一柄软剑,差点就要出手,但又在瞬息之间,冷静下来,笑着还坐,自己满了一杯酒,道:“有时候激将法也不是百发百中。”
花想容走到门口,转头笑道:“也许不管用,但是总会有些意外收获,你说是不是?”
温兆笛还想在嘴上讨点便宜,惹怒花想容,便微笑道:“是吗?若是那些意外收获是你,并不想看到的。可没处哭去。”
花想容摇头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那种情况,说是真的出现了,相信你我的能力也可以应付掉,不过那就不劳烦温老板操心了。”
花想容一笑,身形一闪,已出了门。
温兆笛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了,现在他不能耽搁了,必须走,尽快走,虽然说花想容那个主意虽蠢,但确实有效,若是真的碰上那种现场,就算自己有100张嘴也说不清。
温兆笛无法保持笑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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