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偿还自己欠下的孽债。
提刑按察使为人古板,认为普天之下,不仅仅温兆笛一人会使那样的软剑,如果单凭死者创口就推断温兆笛犯罪,实在是不可理喻,所以,温兆笛就这样被无罪开释了。
所以,若是要定罪,必须需要铁证如山。
花想容眼看着一个老家伙带着两个妖娆的女人朝这里走来,不由得怒色一闪,右手往腰间剑柄上一握。
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杀了自己的恩人,如今却活的这样自在得意,难道心里不会痛吗?
“老爷,现在你可算是出来了,这三夫人和四夫人非要亲自前来迎接你。”那个老家伙对着温兆笛就走了上去,可是他话还没说完,两个女人都使一招饿虎扑食冲上去,娇媚无比地寒暄起来。
“切,真是一个浪子!”花想容见到他的时候,不住地腹诽道。
其实细细打量这个从里面走出来的男人,长相还是很养眼的。看上去约莫二十四五岁,朗颜俊目,身体修长,神骏态怡,他含笑伸出手,搂住两个女人的腰。
花想容的目光不住地看向了那双手,白皙匀称,那些一辈子读书握笔的书生,也不如他的手匀称、柔软,可是这双温情漂亮的手,也是一双握剑的手,双手软剑,又薄又窄,连环剑出,狠辣凶残快捷,一剑割断咽喉,一剑刺入心脏,杀人于一瞬。
他虽然在明处是一个书画商人,外表文雅,有着一个属于自己的书画店,可是在之前,花想容是认识的,他是她舅舅手下的人,身份就事一个杀手,北魏私下处理掉的贪官污吏,至少二十位都是死在了他的手上。
当然,她舅舅也是死在了这个白眼狼的手上。
花想容的舅舅名为花无缺,是北魏丞相,后来自请降职到了御史,为人刚直不阿,铁面无私,参倒过好几位手握重柄的要员,一些不法官吏,对他畏如猛虎。
花想容就算是被送到元昊,对他的事迹还是听到不少,对他极为钦佩,在查看现场之后,怀疑温兆笛杀死花无缺,但是她相信幕后应该还有别人,很可能是官场人物指示的,发誓一定要拿温兆笛归案,查出幕后主使。
现在,这件事情风声渐渐小了,眼看着温兆笛的手是忍不住了,他此刻就正在等待下一单生意的到来。
但是这一单生意,可不是那样简单能够让他全身而退了。
当温兆笛走出来,眼神直直的对着前方的花想容看去时,神色间带着一抹探究。
此刻,花想容已经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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