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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杀要剐随你,我们是不会说出半个字的!”其中一个大汉嚷嚷道。
花想容哼地一声冷笑道:“假装坚强,看来还是要给你们点颜色看看!”她说着将自己袖口中的白色药瓶拿了出来,取出药丸塞到了他们嘴里。
“算你们好运,我从来不杀人,只是这药丸可不是好除掉的,你们七天后必死无疑,当然还是昌穿肚烂。”
柳沛春走了过来,看着花想容的药丸,微微一愣,伸手拉住了她:“容儿姐姐不要这样败家,这东西可不能随便用,一剑解决了他们不就成了?”
“沛春,你知道,我也是不杀人的,尸体见多了,心软。”花想容娇滴滴的申诉道。
“好吧!”柳沛春无奈的看了花想容一眼道:“你若是心肠软,那就放了他们,让他们转告自己主子——柳沛春带着白胜义一路进京。他们要是有胆量就会来行刺,反正这白胜义也活不了,谁杀都一样!没准儿我们还会知道谁是主谋!”
“只要别把自己的好东西白白浪费了!”柳沛春说着拦下了那个白药瓶,再次放回到自己的袖口中。
白子枫听到二人这一唱一和,只觉得汗毛倒竖,心中不由得想到:这分明是诱人行刺,可使她能抓人逼供。
他越来越危险了!
“你简直是草菅人命!”白子枫怒气冲冲的骂道。
“没错,看来你虽然身手不是很好,这脑子倒还不笨。”柳沛春笑笑,总算看着这个傻大个有点儿脑子了。
她上前拍拍白子枫有些红肿的脸,斜讽道:“现在是不是觉得被朝廷砍脑袋,比被刺客弃尸荒野光彩啦?肯承认自己是白胜义了?”
“这是诬陷!”白子枫怒道:“你使了什么邪术,连县衙的人都当我是白胜义。我一定要留着这条命,面见部院大人,他们定能认出我来!”
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就是罪犯的,但是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先保住自己的这条小命,所以跟着这个女人至少是最安全的。
“可是,你也不要抱着太大希望啊!”柳沛春笑道:“你若是再不老实,不知道还能不能到的了帝都!”
她看了看白子枫,问道:“我上次同你用的软绳呢?拿出来吧!”
“你,你就是个糊涂蛋!”他现在心中希望三三两两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这柳沛春并不像传说中那么神奇,她绝对是糊涂,而且带着一股邪气。
这样不知变通,只认死理的糊涂官,她宁肯相信一张画像,也不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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