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去县衙这种地方?!
“真是猪脑子啊!去县衙干什么?耽误工夫。我即刻带你进帝都,向刑部一交差,就了结了。快上车啊。”柳沛春故作不耐烦的说道。
听她这样一说,白子枫算是明白了,也终于生气了,大吼道:“我不是白胜义,我已经说了多少遍了!”
“今年刚刚二十五岁,穷得连老婆都娶不上,岂能当得朝廷侍郎。”
“你们要是不聋,就听听,这满口的大碴子味,会是帝都的什么工部侍郎吗?”
他接着怒气腾腾的看着柳沛春,接着吼道:“你这个女人不是说知道我是一个三阶武者,知道我擅长轻功吗?难道白胜义一个堂堂工部侍郎会这样苦心学武,平常,我谨记师父教诲,乐善好施,连武艺都未露过,怎么会犯下大案?你们一见县太爷,一见我师父,自然就会明白,为什么非要拿我去帝都?”
他喘了口气,接着问道:“胜义是个逃犯,可我一直都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小县城。不要以为你仗着武艺高强就可以胡乱拿人。你想错了。我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不会跟你走!”
柳沛春见他终于停了下来,笑着问道:“你这说完了吗?说完了就上车吧!去京城跟刑部的老头子强辞夺理吧,我懒得跟你费口舌。容儿姐姐,帮我把白胜义押上车去。”
白子枫见自己还是不能改变柳沛春的决定,接着怒吼道:“你他妈就是神经……”
“你该歇歇了,不觉得累吗?”话音刚落,柳沛春出手如电,一指递到白子枫胸口穴位上,劲力一传,白子枫浑身一震,顿时不省人世。
终于清静了!
容儿跃下车,这马车居然开了侧门,她将白子枫放在车上,瞥见就在百米之外的树上竟然藏身这一个黑衣人,她对着柳沛春问道:“沛春,这个是白胜义吗?”
见到花想容嘴角右边上移,柳沛春上车,沉声道:“当然啦,你看,跟画像上的人,一模一样!”
说着她还把画像从自己的怀中取了出来,对照着昏昏沉沉的白子枫看着。
“是啊!像,真像,简直就是。”花想容笑着说道,“可是这画像上的白胜义有胡子的。”
“容儿姐姐,什么时候能不这样天真啊!胡子是可以拔掉的,可以剃掉的,还可以拿火折子烧掉!”柳沛春笑着和花想容打趣道。
这些事都一五一十的被那个黑衣人看到了,并回去报告了自己的主人。
他们继续向前赶路,马车转过右江,一条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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