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与他二十年夫妻的先皇后,比如他寄于重望的太子,凡人的命数,皆不由他掌控。
他老了。
做事倒不如从前的果敢!
怕朝廷动荡,更怕百姓受罪,因此许多事他选择隐忍不言。
倒不是他昏庸无道,只是有些平衡需要如此睁只眼闭只眼,谁也不能轻易打破这种平衡。
一旦打破,后果他未必能承受。
帝王,也是权衡之下,取最中的。
“陛下教训的是。奴才是阉人,哪里明白陛下教育孩子的苦心,陛下是圣明的君主,奴才也算受教了。”
桂平赔笑着。
昭德皇后薨逝后,陛下许久不入后宫,绵延子嗣的话不讲,后宫的娘娘们快是要闷出病来。
浑身解数也没用,陛下根本没心思呀。
皇帝也不能如大家想象的那般随心所欲。
他宠谁信任谁,都与前朝紧紧连着。
如今哪宫娘娘都冷落着,难免让朝臣不安,朝臣不安,必会留下很多隐患。
自然,这些话。
桂平公公是不能讲的,难道陛下不知道吗?
陛下就是知道的太过清楚,才迟迟不踏入后宫。
一旦踏入,那必然会掀起新一轮的腥风血雨。
“派去的人也不知有没有用?”
晋阳帝似乎是自言自语,可又叩击了的桌面,发出沉重的叩击声。
一下一下,撞击在心上似的。
晋阳帝愈发觉得这御书房中太过冷清。
平时里那些呱噪的大臣也不在。
争宠的妃嫔也不来。
剩下他孤家寡人。
“陛下的安排从来没有过什么疏漏。”桂平又适当的时候搭上一句话。
“后宫中有什么稀奇事儿?”
晋阳帝肯这样问,桂平也不敢打马虎眼,老老实实道,“昭德皇后去后,宫中各位娘娘都很安分,宫中事宜暂且由太后娘娘打理,淑妃德妃协理,到没有什么大事。”
“太后年纪大了,怎么嫩让她老人家操劳?”
晋阳帝斜看了一眼桂平。
眼中意味不言而异。
“陛下,这是宫中留下来的规矩,皇后薨逝后,六宫诸事得由太后打理,直至下一位……”
接下来的话,桂平是怎么也不敢说的。
这不是找死吗?
晋阳帝很忌讳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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