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力,让人难以辩驳。
“不知?河涧王即日就要去东北处理雪灾一事,太子也不知?”
张辽的声音一时高高提起,显然是已经听到了风声,眸光幽深,企图在这位天之贵子身上的瞧出些许他期望看到的神清。
一个人可能会说谎。
可是谎言需要更多谎言来圆满。
所以只需要有耐心。
总会漏出些许端倪。
“这个事我知晓。”
楚霁乌黑的瞳仁保持着以往的神色,安静从容。
根本无法从他面部的微表情上察觉出破绽。
张辽有些心急。
“那太子一定是怕河涧王在东北因雪灾之事从而有所建树,更得陛下看重,影响了太子的地位。所以您就痛下杀手,派了不少杀手刺杀河涧王,企图除去这位心腹大患!本官所说是否属实?”
张辽站了起来。
每一个字都精准的砸向了楚霁。
楚霁清亮如水的眸色才起了些许变化,“行刺?”
“太子不必装傻,此事除了太子,其他人根本没有动机。毕竟太子入内察院前,河涧王在朝中的势力是很末微了,陛下体恤太子不便,才特意着了河涧王前去,不知太子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残害手足!”
张辽每说一句话。
楚霁的眉头就微微蹙起。
直至最后眉心一跳。
他知晓着些都是莫须有的构陷。
他不管张辽如何作想,他只想知道晋阳帝信了几分?
楚珩与他向来亲近,两兄弟也时常在一起办公事。
若说有人因为他此时陷在内察院之际,就趁机行刺河涧王,企图在这脏水泼在他的身上,未免也真当他毫无还手之力。
“张大人方才所说之事通通不属实。我恳请大人一定要找出背后构陷之人,我才能洗脱这般低级的构陷。”
楚霁眼中闪过一道犀利的锋芒。
仿佛能将人看头一般,直直望向从高高的案台上走下来的张辽,他的脸被内堂中的大火映的明暗不清。
“构陷?”
张辽道,“可本官看来太子拿不出真凭实据,只凭几句轻飘飘的话怕是难以服众。”
“我虽然关在内察院,仍然还是父皇亲自册封的太子,父皇的何况富平侯一事也并未有证据与我有干系,若说我是怕河涧王有所建树,派人刺杀,也会在他真有建树之后才会有所谋划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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