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呢?”
“他们性格豪迈,又常年生活在生死边缘,心思极为敏感,如果你在和他们对饮的时候运功,抵抗的话,说不定心里就会以为,你是故意看不起他们。”
“如此一来,必定会发生某些不必要的纠纷。”
刘邦和张良虽然知道,韩信不过是想要用这些话,连消带打,好借机化解自己两人对他的怀疑。
依然还是从韩信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他的锋芒毕露。
在刘邦和张良两人眼里,韩信就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散发出灼眼的光芒,让人无法逼视。
哪怕是处于酒醉的状态中,依然还是没有影响,韩信骨子里头,那咄咄逼人的气势。
但刘邦张良何等人物,两人心智亦远超常人,意志更是坚如磐石,就算对韩信的这番话十分认同,仍旧保持对韩信的怀疑,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韩信。
韩信在刘邦,张良的逼视目光下,通红的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只好无奈一笑。
接着运起玄功,把刚刚宴席上喝入体内,已经散发到经脉四处的所有酒水,重新化作一团,“噗”的一声,从喉咙中逼了出来,直接吐向地面。
张良皱着眉头轻轻挥手,再次打出一道小型的龙卷,拖着韩信吐出的酒水,缓缓远去。
韩信目光一顿。
望着只有到达腰际的龙卷风,拖着一团酒水浮浮沉沉,却始终没有落地的迹象,从眼前一掠而过。
韩信不由地轻轻拍掌,赞叹道,“不知道子房先生,师从哪一家的学派?”
“这一手法术,使的丝毫没有半丝烟火之气,修为之深,让信觉得叹为观止。”
张良好笑的望了韩信一眼,不答反问道,“你倒是兵家的异类,连说话都喜欢拐弯抹角。”
韩信脸上露出不解,奇怪道,“为何在你的印象中,兵家就必须是直肠子?”
“《孙子兵法》曰,兵者,诡道也!”
“真正的兵家,就应该胸有沟壑,而那些直肠子的人,只适合做冲锋陷阵的先锋。”
接着转头看向刘邦道,“否则的话,汉王又如何会从众人中,选出我为大将军?”
刘邦点了点头,同时心中暗觉诧异。
当年两人在留县境内第一次相遇之后,虽然各自身份悬殊,然而仿佛冥冥中注定般,竟觉得一见如故。
在多次促膝长谈中,刘邦向张良倾诉了自己对他的仰慕,张良亦把自己的过往“经历”,向刘邦一一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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