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吊钱出来,然后拿了两枚放在金蟾尾部。”
“剩下的钱在哪儿?”
“不必找了,那两枚铜钱是我做的手脚。你们放了我相公,这事他一点都不知道。”一道低沉的女声突然响起。
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浅蓝色锦缎长裙,身材丰腴的中年女子。
她神情淡漠地扫了袁子虚一眼,镇定地走到黄广发身边:“老爷,妾身连累你了。”
南霸天权大势大,就算她今天不站出来,他早晚也会查到自己头上的。
南霸天见到来人,愣了一下,不解地问道:“嫂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自问没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我们去里屋去说吧!这里人多嘴杂。”黄夫人冷漠地说道,搀扶着自己的相公朝里屋走去。
袁子虚和南霸天跟在后面口,其余的人全都留下外面。
“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黄广发痛心疾首地问道。
黄夫人愤恨地看着南霸天,缓缓开口:“我膝下无儿无女,过继的那些庶子庶女都已成家立业,我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唯一让我夜不能寐的是我的胞妹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了。”
“可能是年纪大了,最近一年多,经常做梦能梦见她,她在梦里总是哭着求我帮她惩罚害死她的那个人。”
南霸天回忆了半晌才想起黄夫人的胞妹是谁:“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连她长什么样都忘了。”
“哼,你这样薄情寡性的人,自然是不会记得。我妹妹十四岁就和你哥哥定下了婚约,可是你却趁你哥哥进京赶考之际,用卑鄙的手段玷污了我妹妹。”
“我妹妹羞愤难当,第二天就上吊自尽了。因为是家丑,所以对外就宣称是突发疾病而亡。”
黄夫人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目眦欲裂地看着南霸天:“要不是你,我妹妹现在就是二品大员的夫人,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儿女绕膝,尽享天伦!是你,是你毁了她的一切!”
“她死的时候才十五岁,而你转过身就把事给忘了,还从京都娶了个美娇娘回来,日子过得越来越舒坦。”
“你在享受这些的时候,心里就没有一丝愧疚吗?午夜梦回时,就没想过那些被你害死的冤魂?”
南霸天越听越迷糊:“我说黄夫人,你是不是弄错了?自从你妹妹和我哥定亲之后,我只见过她一面 ,连她长得是圆是扁都没记住,更不知道你们家住在哪儿,我怎么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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