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到前线干起了苦力來。
蔡州军本來都是些作威作福的老爷兵,上阵厮杀他们并不后人,可是这种担土扛锤、修建城墙的力气活儿向來都是他们当监工,督促民壮百姓干活的,如今可好,徐温一來,他们成了扬州兵的辅兵,由于工程量巨大,民壮不敷使用,他们也被迫干起了这粗鄙下贱的活儿,士兵们怨声载道,干起活來懒洋洋的提不起精神。
因为天热穿的不多,平素沒有干活经验,肩头又沒垫厚布,扛条石的几个蔡州刁兵的肩头都磨得红肿一片,痛楚难当,摇摇晃晃到了已初见雏形的瓮城下时,一个士兵实在捱不住,脱手将条石扔到了地上,一下子摔成了两半。正提着马鞭吆五喝六地督工的扬州兵见了大怒。冲过去沒头沒脑就是一顿鞭子:“浑帐东西。打仗不行,干活也不行,你们这些废物还有什么用?”
那个被打的蔡州兵火了,咆哮着冲了上去,大叫道:“老子是蔡州大将亲帐上出來的汉子,弓马骑射,哪一样比你逊色,來來來,咱们两个较量较量,看看谁是废物。”
那扬州兵沒防备他敢反抗,加上脚步泥土松软,吃他一撞,仰面便摔倒在地,惹得那些正在干活的蔡州兵一阵奚落的大笑,被打的蔡州兵轻蔑地骂道:“你个狗娘养的,要不是你们使奸计诈拖垮了我们的大军,我家大人中计被杀,如今你们还是被追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丧家犬呢,也敢跟老子耀武扬威。”
“砰!”一只大脚踹在他的后腰上,蔡州兵一个跟头跌到前边一个坑里,泥土纷下,身上铺了一层。那蔡州兵大怒,爬起來骂道:“哪个王八蛋背后伤人?”
一个扬州都监站在上面,沉着脸,森然喝道:“节帅严令,日夜赶工。以最快的度建造各种守城兵事。上下人等谁敢不遵,你敢闹事?”
那蔡州兵见是一个都监,怒气稍有收敛,辩解道:“我吃饷当兵是要上阵打仗的,这样的活儿谁干得來?一个上午都扛了上百根条石,也不让人歇歇,就是铁打的身子受得了么?”
那都监讥笑道:“上阵打仗是要流血死人的,肩头磨肿了就受不了了。还想上阵打仗?你倒是长了一副小姐身子,可惜却是丫环的命,老老实实干活,要是再敢牢骚满腹乱我军心,老子就把你活埋在这瓮城下面。”
那人还要再说,一个大胡子的蔡州兵喝道:“就管不住你那张臭嘴?爬出來,乖乖干活去。”
扬州兵都监看了看那大胡子,展颜笑道:“李指挥是个明白人,该知道这些东西修好了,我寿春城刚才难以感动,大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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