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是染了急疫了,纪夫人,本官身体抱恙,此案应当押后先押后再审。”
“啊?”王蓉蓉和纪云怡顿时傻了眼。
段明玉貌似明白了程知远的用意,心里不断的对程知远的女性家属进行亲切的问候,先人板板的,头脑胀痛你捂肚子干什么,段明玉走到程知远面前,悄悄的说了一声,“大人,捂额头,捂额头啊!”
程知远急忙把手从肚子移到额头,正色道:“你们快退远些,免得被本官传染!为了防止感染更多的人,本官这就回家……回家隔离,衙门内大小事务,一切就暂由……暂由师爷你打理吧!”
“啊,由我打理,大人,此事恐怕不……”师爷惊恐的望着程知远,话还未曾说完,程知远就杀猪般的惨叫开了,“哎哟,本官痛得不行了,此事就这么定了!”说完程知远抓起惊堂木,“啪”地一拍,中气十足地喝道:“退堂!”
程知远说完起身就离开了桌案,段明玉急忙配合地扶住程知远:“大人,你身体虚弱,还是由我把你送到府里吧!”
程知远作势的将手搭在段明玉的肩上,“如此……如此就有劳状元爷了……哎哟~哎哟!”
王蓉蓉和纪云怡眼巴巴地看着程知远嘴里惨叫,脚下却步履稳健,大步流星地离开公堂,瞧着两人那风风火火,急不可耐,又有些激动万分,犹如逃出升天的样儿,哪有半点染病的样子。
出了衙门口,段明玉对着程知远伸出了大拇指,“高啊,程大人果然是高啊,小弟对程兄的敬仰佩服之情正有如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好似黄河之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程知远不声不响的将这个马屁全盘接收,“哈哈哈哈,哪里,哪里,段贤弟才是真正的聪明人啊,本官……惭愧!”说完程知远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张纸,这张纸正是师爷为程知远所起草的将要上达朝廷的瘟疫奏章。程知远将纸张揉作一团,随手就丢进了臭水沟里,“这奏章老夫看得都是声泪俱下,扔了着实可惜了!”
“程兄多虑了,不过浮华文章尔,小弟睡觉的时候都能作上个百十来篇!”段明玉拍了拍程知远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安慰道。
“对啊,本官险些忘了,吟诗作赋乃是贤弟你的拿手好戏啊,哈哈,这正午都快过了,贤弟不妨到本官家里一聚,我等把酒言欢,开怀畅饮,岂不快哉!”程知远猛地拍了拍额头,激动万分的拉着段明玉的手,看这架势,今天怕是难逃一死了,程知远对于文学的热爱,就好比狼对于羊的热爱……那个,有一首不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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