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气了。
就像我之前说的那些话:狗咬了你一口,难道你还咬回去不成吗?”
顾珍珍嫌弃地说道:“你老是这种息事宁人的态度,才让他们觉得你好欺负,一点芝麻粒大的小事,都要给变成比足球场还大的事。
还有,你这句话对我没用了!
我上次听了,回去想了想。
狗咬了我,我是要不回去,但是什么都不做,不是太窝囊了吗?
所以,我决定,日后要是狗咬了我,我回头就拿棍子和转头砸烂它的头。”
曾以琛沉思着,问道:“以柔,你刚才说主犯从犯什么的,是不是你心中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
曾以柔正要伸筷子夹菜,看到他们几个人都看向自己,心肝颤了颤,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跟我不对付的人多了去了,我难道还要每个人都怀疑一下,在求证一遍么?
我真的没什么事情,这些闲言碎语,对我来说,真的没有什么大关系。
我就当耳旁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我说,你们也不要再为这件事伤脑筋了,相比起这个,我觉的自己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呢!
你们看,我今天的原文书,到现在才看了一页,数学还有一张试卷没有做。
语文、历史、政治都还有预习的课程没有完成,我这么忙,哪里有什么闲心情考虑这些事情呀?”
钱奕鸣吃饭的筷子也一顿,嘴角翘着,道:“柔柔说的对!你要是没有精力,自然就没闲心情去考虑这些有的没的了。这才是学生该有的正确的人生观。”
顾珍珍无语了:“你们这些人,都可以去当和尚尼姑去了!什么人生观,简直比清心寡欲的修行的人还要无趣!
我不跟你们说了,再说下去,我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庙里了!”
钱奕鸣和曾以柔相视一笑,复又低头吃饭去了。
顾珍珍晚上回家之后,怎么想都觉得窝火,就敲开书房的门,也不管顾德远是不是忙工作,直接用手按在他面前的文件上,堵着不让人看,逼着他抬头看着自己,然后,就开始一阵噼里啪啦的诉苦。
顾德远靠在椅背上,听她说话了,道:“你说我完了?
我看你的那个小朋友看得挺清楚,知道什么事情重要,什么事情不重要。
流言止于智者。
等过些日子,有了新的新鲜事,自然大家就转移了话题,不再说件事。如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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