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堂下何人,所为何事击鼓鸣冤?”
“草民宋书航,状告大皇子萧易华,仗势欺人为非作歹,杀死了我怀孕七月的女儿宋宝儿,当今圣上圣明,已经捉拿了大皇子。
我本理应感恩爱戴的离开了京城,谁知。。。。。”
堂上的大理寺卿只觉得自己贱的慌,没事表啥忠心,好好休沐的日子,不回家睡觉,偏偏非要觉得自己能干,留在这里整理案卷。
结果就碰上了这事,现在大皇子就是个烫手山芋,谁碰谁倒霉,听到这里,大理寺卿赶紧拍下惊堂木叫停。
看了眼外面的百姓,知道这事估计他是没法收场了,只希望不要扩大影响。
“这个案件圣上已经交由大理寺处理了,本官也在积极的查处之中,陛下对大皇子没有丝毫的偏袒之意,尔等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难道是不满意陛下的圣裁吗?”
说完使了个眼色给周围的衙役,示意把外面的百姓给驱赶了,关起门来好处理。
但是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宋书航哪里不懂这是何意。
“回大人,草民未对陛下的旨意有任何不满,只是草民今天状告的是大皇子派人挖了我女儿的坟墓,让我女儿死都不得安宁之事。”
本来对皇帝大义灭亲的举动,而赞赏有加的百姓,此刻全部都禁了声。
死了都不放过,这得是多大仇啊,一时间百姓议论纷纷,质疑皇家威信。
大理寺卿头都大了,实在不能理解牢里的那位怎么想的,难道惹下的篓子还不够大吗?
“大皇子如今关在牢里,如何去挖的你女儿的坟墓,休得胡言!!”
宋书航缓缓的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特意的拿着绕了一圈,好让外面的百姓都可以看见。
“草民在不远处的地方发现了这块令牌,这块令牌正是大皇子的腰牌,普通之人不可能会有皇子的令牌,更不会故意丢失在小女的坟前。”
此话一出,几乎没有什么疑问了。
大理寺卿只得安排人去宫里通知皇上,这事他处置不来,这么多百姓看着,他要是直接判了,以后他的清白名声还要不要了。
“本官已经派人去通知陛下了,宋先生还是起来坐着等陛下的旨意吧。”
让衙役驱散了外面围观的百姓,大理寺卿看着面前苍老的宋书航,想起以前意气风发的探花郎,不由感慨的劝道:
“宋先生这是何苦呢?不过是个女儿罢了,为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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