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烜的话,救先让他在牢里多带些日子吧。至于郭淮……”曹丕凝眸半晌,才幽幽言道,“待朕做出决定后,再行处置。”
“喏。”
在进宫禀报之前,白羽救已经猜到是这样的结果了。所以一点儿也不意外,反倒有些坦然。只不过,他心里还是更担心柴萱。要是那些人知道,曹丕已经查出了真相,只怕要活动的更迅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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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金色的阳光将长萱宫的小院儿照的满满当当的,院中的大梧桐迎着春辉生机勃勃的泛着绿光。
斜靠在跷跷板上的长璇,翘着二郎腿打量着一旁面色红润的正浇花儿的小满,唱长的吐了口气。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啊!”柴萱翻着舌头,由衷的感慨了两句。撩着自己的小粉裙子慢吞吞的从跷跷板上站起身来。
兴庆一脸迷糊的挠挠头,将一杯清茶递给重新坐到石凳上的柴萱,“贵人,这句诗又从何而来呀?”
柴萱转着杏眸,扫了眼身侧兴庆满是好奇的小表情,无奈叹口气。这小满好歹吧还有追求幸福生活的权利,可兴庆和元瑞……这辈子大概得注孤生了,哪里会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眼珠一转,柴萱侧身压声儿同兴庆言道:“这两句的是念给小满的。你啊,不用在意我前面的。重点是后面的‘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知道不?”
爱情他是没的追求了,可有生之年还是能想想自由这个问题。虽然他是个小黄门,可有机会也能赏赏这大神州的美好河山不是。
兴庆一脸郁闷的望望柴萱那对溜黑的闪着光泽的眼珠,及其迅速的摇摇头表示不懂。“这命就已经,干嘛要抛弃呢。再说,就算手脚都自由了,这没命也不行啊。”
一脸苦相的兴庆来回翻着空荡荡的爪子,对柴萱的话表示强烈的反对。
柴萱无奈撇撇嘴,一脸慈爱的望着面前的兴庆,强迫自己弯出一道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傻孩子,你说的对,命才是最重要的。”
这种情况下,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是徒劳,倒不如让他自己认为自己就是对的吧,也省得自己费嘴皮子了。
“贵人,琴已经弄好了,您试试。”元瑞兴冲冲地将半人高的琴从屋里搬出来,轻放到树下的圆桌上。
自从和仇苓打交道以来,耳濡目染的自己居然对琴生出了几丝兴趣,昨日在仇苓的琴弦上拨弄了两下,感觉也不算差。这才想起来自己曹丕好像也给自己送过一把琴,这才把它从满身的灰尘中解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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