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肩头。
她自然是无法告诉那白纸黑字的历史书上就是这么写着的,也不能告诉她,自己如果像更改历史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即便是告诉了,仇苓也只会当作天方夜谭,左右想它个几百遍,最后指不定会说自己是什么吗怪物呢。
“历史注定,难道贵人一言,便是“历史注定”了吗?”仇苓对柴萱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觉的她的话未免太过严重,难不成柴萱的一言一行是早就算好的,岂非荒谬。
瞅着仇苓那狐疑的眼神儿,柴萱长叹口气 。看来自己不给她编个所以然,还真解释不了了。
“仇昭仪,如今宫里,郭贵嫔都是离皇后的位子最近的,被封后自然指日可待。但唯一缺的便是一位皇子。而叡公子,身为陛下长子,若能为皇后抚养,身份岂不陡转。”
瞥眼认真听讲的仇苓,柴萱撑撑眉梢,继续言道,“这两人各取所需,实在要比认我为母,与郭照树敌更划算不是?”
听此言语,仇苓沉默半晌。思忖半天,不禁觉的柴萱所言倒是有那么几分道理。
“话虽如此,可叡公子未必接受。”
甄宓新丧,就要让曹叡认他人为母,岂非是故作为难。可如果不这么做,等到产品对曹叡厌弃至极之时,只怕为时晚矣。
注视着仇苓额间时紧时松的样子,柴萱反倒有些感动,这宫里能有这么大公无私的人,也着实令自己敬佩。
仇苓也是有皇子的人,每个后妃都是绞尽脑汁的为自家儿子谋福利。她倒好,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为曹叡求情。她难道不清楚稍有不慎会累及自己儿子的吗?
“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想叡公心底肯定比你清楚。”柴萱饶有兴致的仰着脖子,颇有感触吟道。
也许,老天真的太过残忍,硬是要将那样倾国倾城的人带走。又或许,真的诚如凤凰涅槃,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清眸微沉,思绪如海。流目轻转扫过柴萱意味深长的眉间,不知为何仇苓竟几分恍惚。亦或许,柴萱说的对,能忍常人不能忍之痛,方才能担常人不能担之任。
只道眼前困泥泞,不知他日涅槃生;版筑之间举傅说,鱼盐其中胶鬲传;静待他日鲲化鹏,扶摇而上九万里;权今日寂寂无闻,入云霄一鸣惊人。
“贵人一眼,实在如醍醐灌顶,难怪陛下会如此宠爱贵人。”仇苓回眸笑道。
突然提到曹丕,柴萱的面皮却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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