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生怒的墨瞳,柴萱倒也不怯,反而是直直的顶了回去。
“你……”柴萱的话气的曹丕胡子眉毛都要竖起来了。
可曹丕就是拿眼前的女人没有办法,她明明知道自己是在问什么,还要避重就轻的何自己打马虎眼。
“簪子,你得我好好解释一下着簪子是怎么回事儿!”宽袖一甩,曹丕直接将一直木簪子丢到柴萱脚下。
望着被摔在柴萱脚下的簪子,柴萱心里却是莫名的心痛。“子桓,你到底信我过我吗?”
面对眼前之人泪眼朦胧的质问,曹丕整个胸腔都在发疼。“你要我怎么信你。这簪子是谁的,这偌大的皇宫有几个人知道。如果不是你,为何……为何会在你的袖中!”
他可以相信柴萱任何事儿,哪怕她就是真的诬陷潘雪,真的杀人放火。只要柴萱说不是,他都可以毫不犹豫的相信。
可唯独白羽的事情,他真的做不到毫无保留的全部相信。因为她答应留在这里的条件之一就是保全白羽,自己又如何相信,她不是为了再次保他才会心口不一的对自己好呢。
曹丕的话深深刺痛了柴萱,早就在眼眶中打转转的眼泪终是挂不住落了下来。“仅凭一个簪子,你就怀疑我和白羽。也难怪你会因为甄宓和曹植满城的风言风语,狠心的杀死自己多年的结发妻子!”
“柴萱……”曹丕苦道。
柴萱嘴角苦涩的笑仿佛是在嘲笑曹丕,看得曹丕的心仿佛被什么撕扯般的疼。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向柴萱解释,他并非真的想杀甄宓。那只是他酒后无意识的怒语,并非真心。
“难道不是吗!甄宓到底有什么错,你为什么非要赐死她!她可是你的妻子啊,你曾经那么宠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柴萱声泪俱下的控诉。
哑然不语的曹丕,反倒让柴萱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她心痛的不是曹丕心里没有甄宓,而是他仅凭自己的换衣和猜忌就可以将自己与甄宓所有的感情生生的斩断,毫不留情。倘若,满城传的是自己和白羽,那他会不会也会像对待甄宓那样对待自己。
“萱儿……”
看着几近崩溃的柴萱,曹丕是心痛如绞。猛然环住泣涕如雨的人儿,抱的紧紧的,任凭她在胸前放肆的恸哭。
她对于自己有多么独一无二,他对她有多不舍,她为何就一点儿不清楚呢。无论自己做什么,都只是像让她陪在自己身边啊。所以,他真的容不下,容不下任何一个人想念着她,亦不许她去惦记任何一个除自己以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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