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您怎么了?”
“原来,是我错了……”柴萱面无人色的咽声囔语,连一丝生气都没有,听的人心头发凉。一瞬间竟泪如雨下,哽咽难言。
见此情形的柴萱,小满都快吓坏了,赶紧扶着柴萱往长萱宫方向而去。
匆忙离去的潘雪压根儿没有注意到自己掉了东西,在何悦的搀扶下一路跌跌撞撞的往自己的长淑宫去。满脑子都是漓香倒在血泊中的场景,顺带着将往事尽数勾了出来。
原本当自己听说小河知道自己下了*之时,还想用交情让她闭嘴。可随着小河跟着自己的时间越久,知道和参与的事情也就越多,自然也做了不少暗度陈仓之事。但这些都是为了保全自己,小河也不多说什么。
直到那次自己为情所伤,醉酒之时,恍惚中仿佛看到了柴萱,心内感伤的同时,竟将当初自己对柴萱所做的事情尽数吐了出来,全被小河全都听了去。尽管事后,小河表示自己不会说出半个字,可自己已经失去了对她的全部信任。
可按照曹丕对柴萱的感情,再加上自己是借着和柴萱的感情才顺利留到他身边的。如果让他事到自己曾一而再再而三的置柴萱于不利之境。恐怕自己真的无路可走了。
“淑媛,当年到底什么事情啊?”何悦惶恐不安的看着面如土色的潘雪,对方才的事情仍心有余悸。
潘雪猛然一怔,杀意四伏的眸光突然射向何悦,顿时吓的何悦肤粟股栗,急忙跪地求饶。“淑媛,奴婢和您可是实打实的一条心呢,断然不会做背主求荣之事的呀,求您饶命呢。”
看着地上苦苦哀求的事情,潘雪眸光生冷。当年的小河和唱歌不是这样求自己的,可还不是落得那样的下场。
“起来吧,只要你害记得就好。”潘雪冷漠言道。此时她身边还需要一个刻意信得过的心腹,所以她不过是警告一番,并没有动杀心。
何悦战战兢兢的站起身来,一头冷汗的重新抚过潘雪。
提及当年之事,潘雪不由冷笑几声。若说当年之事,又该算那件呢?是自己本欲借着当年李姬的侍女侬翠之手除掉柴萱之事,却偏又心软求了任媛相助;亦或是利用柴萱然后设计除掉了李姬,还是利用柴萱将曹丕哄到了自己床上。这一庄庄一件件,那一件儿不是让曹丕和柴萱对自己厌恶至极。
倘如真的东窗事发,自己所有的努力岂不是全都付之东流吗,她绝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潘淑媛留步。”
忽然冲身后传来的声音,令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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