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钉子扎进白羽心里,环着的双臂微松。柴萱不费力的从那双臂中挣脱出来。望着那对悲伤满溢失神绝望的的深眸,柴萱亦是心痛到无法呼吸。
缓步擦肩而过,柴萱强忍着不让自己的哭出声来。整个胸口憋的生疼,疾步远去,任凭断线的泪珠在风中不停的倾落。
听着身后渐远的脚步,胸口好像被什么撕裂一样。紧握的修手,死咬的牙关,强逼着自己不要去追那已经远去的身影,眼眸中悄悄扬起泪波。抬手扶上胸口,却碰到一处硬物。从怀中将此物徐徐掏出,那栩栩如生的簪花看得心头生寒。双眸一闭,一颗清泪坠落,轻唤声“柴萱”,哽咽的语气中满是苦涩与悲伤。
缘来缘去,缘起缘灭,只是一个回眸一个擦肩。相知相遇,相爱相守,总难为一处痴心一处情深。
乍暖还寒时候,自是最难将歇。暗空如幕遍撒群星,似天女缀珠的锦被,将整个天穹遮得严丝无缝。夜深人未睡,徒忧满天星。几丝轻叹将无限的愁思悉数显露出来。
“怎么还不休息?”
斜倚在门框上的人缓缓抬头而视,稍拉拉滑落肩头的衣服,微微一笑回道:“没什么,只是今日心里忽然有些烦闷。”
“可是统儿今日又淘气,累到你了?”赵云将手中的披风轻轻搭在自家夫人身上,很是关切,“仔细着凉。”
孙柔看着素白的披风,满脸洋溢着幸福悦色。这赵云不仅为人忠义待人平易,而且对自己也是好的没话说。微笑摇摇头,“他哪里能累着我,只是……”柳眉颦蹙,一缕愁云斜挂在眉梢,又将清眸转向天穹,幽幽道,“只是今日忽然想起个人来。”
峰眉含紧,望着孙柔略带伤感的表情,赵云轻沉口气。除了想到老孙和那个人,还有谁能让自家媳妇这般辗转难眠呢。
“今日去拜见孙夫人,瞧着她在花园内练剑,没成想夫人的身手竟然这样好!”孙柔惊讶的看着赵云,眼神中满不可思议。
“主母自小习武,有那样的身手何须怪异!”赵云慢悠悠的回道。
可忽然间,那激动的眸子却暗暗沉下来,满是疑虑,“可望着夫人的背影,恍惚间我好像见到了宏哥,这不是太奇怪了吗?我怎么会在一个女子的身上,看到宏哥的身影!”
瞧着孙柔那满是狐疑的脸色,唇须微扬,轻声言道:“许是你太过思念他了,才会有所恍惚!况且主母虽然身手不错,可一招一式总归是女孩子的气力。若你见过子云在军营里提着两桶水还玩儿命狂奔的样子,你就不会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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