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时间信口胡诌而已!”跪在地上的紫色衣裳显然是焦急万分的模样。
安静的眼眸扫过李姬,并未多瞧两眼,继续自己刚才的言语,“夫人,您且闻闻这两个帕子。若是妾没有猜错的话,柴萱的那个没有甜香味,反而是小清刚交上去的那个才有一股酥糖的气息。”
甄宓凑着玲珑鼻仔细一嗅鹅蛋脸瞬间惊得一展,“任姬,为何是如此?难道是有人掉包?”心思肝儿一转,甄宓亦是感出些蹊跷来。
“是啊,夫人!那小河也说过柴萱将布包交给她的时候,里面真真是酥糖。可这还真没有味道。这柴萱也不至于,再买个新的换上一换啊!”冯氏撅着鼻子也凑近闻闻,心中亦是勾起的不少疑问。
清眸微沉,双眸忽然透出寒意,坚决道:“夫人,这帕子就是按着您的命令从侬萃的柜子里番出来的,是谁在捣鬼怕是已然板上钉钉了!”
柳眉怒拧聚眉宇,香腮含晕拥双鬓。整个如花般的玉颜勃然色变,大怒道:“侬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本夫人眼皮底下生事!”
连声高喝李姬有点猝不及防,难以置信的盯着身后瑟瑟发抖跪在的上的侬萃。脑中空白,这明明早已认定的犯人,瞬间易主。
暗粉身形噤若寒蝉,甄宓的高喝已然令侬萃惶恐不安。眼色慌乱的四下乱飘,宽额出汗双手颤抖!这种种证据皆指向自己,侬萃整个人失心疯般的惊恐,“不可能,不可能夫人。这东西不是我的,我早就把它丢……”瞳孔放大,瞠目咋舌。很少微笑的任姬此刻竟然在勾着一抹瘆人的笑意盯着自己!侬萃即刻恍然大悟,却为时已晚。“夫人,夫人饶命啊!……”面若死灰般拼命开始求饶。
无中生有,声东击西,任姬这唬人的能力还不赖嘛!整个过程柴萱都半坐半躺的呆在最后面,本人也想为自己伸冤贡献力量,可关键是,这回估计连微薄之力都献不上!人家任姬辛辛苦苦的动员智力与体力在为柴萱辩解,可柴萱整个时间段都在挣扎于脚啥时候能动,腿啥时候能站起来。
李姬黑着一张脸,她原以为自己真的抓住了柴萱的致命弱点,没成想反倒被自己信赖的丫鬟带进沟里了!如今反不知如何给自己脱身了,呆若木鸡的怔在地上,耳畔侬萃死命的告饶声喊的她脑瓜子生疼!
“原来,你才是我府中的细作!”沉若闷雷的声音悠悠传入厅内,众皆大惊回头而望。黑红深衣长袍,缓抬镶玉黑履阔步而入。剑眉压鬓寒意沉沉,刀唇微紧怒气凌凌。未待几步已然上前,一众丫头跪了一地。柴萱偷偷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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