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岁孩子面前是有多老,为了很好的融入他们,所以就勉为其难的压缩了下年龄,报了个20!毕竟差距太大有代购沟不是嘛~
这些日子正是农忙季节,对于这个小农经济为主的时代,这几个月是收获的黄金阶段,而柴宏又被当作了真正的男子来使,虽说被流星附体的自己确实力气长了不少,可是毕竟是‘水做的骨肉’啊!几日下来,可把柴宏这个新新人类累的够呛,深切体会到“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只是,关键是郭阳那家伙家里劳动力少,贤妻加老母!所以柴宏就被拖去了!
这日,看似与平常无异。只是远远便可看见一眉眼清秀的少年,眉头紧锁,龇牙咧嘴,还带点一瘸一拐,一只手护着腰,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从门外走了进来。略显艰难的坐下,提起桌上的茶壶和杯,还没倒满就迫不及待一口倒进肚里,喘了口粗气道:“哎呀!子睿,你不知道季威家的牛啊,倔的跟头驴一样,怎……”
见无人回应,细看一圈,柴宏才发现孙氏一家脸色似乎都不太好,刚才的冲劲儿一下子小了大半,慢慢缩回到座位上弱弱的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全桌寂静,孙彦以一声压倒性的叹息声结束。他抬起头来异常坚定的看着坐在对面的老孙,以十分确定的口吻道:“爹,军贴已下,这军营非去不可的。”老孙的面色变得更难看了,短短的花白胡子抖着,要说什么却不张嘴,只是握着茶杯的手上青筋越来越明显。
在一边的柴宏也不知道怎么了——军贴是啥?只是猫着腰,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刚倒的茶。好奇问道:“额,孙老伯,这军贴是什么啊?”
“军贴,便是征召士兵的公文,子云你不知道吗?”,老孙有点疑惑的看着的确一脸疑惑的柴宏淡淡说道。
“呵呵呵,孙老伯,我家乡啊,太偏远,这些我都没见过。”说罢,有点心虚的又抿了口茶,突然想到花木兰好像就是因为军贴躲不了才替父从军的。急忙叉开话题道:“子睿,你拿了军贴是不是必须去啊,不去是不是要杀头啊!”
一句惊醒梦中人,正欲喝水的老孙手竟然抖了一下,一旁半天默默坐着没说话的孙柔也有些急了,一直用细长的手指来回揪搓着袖口,看看老孙又看看孙彦,急得的都快落泪了:“爹爹,软儿不想让兄长去,万一万一再像叔叔一样战死怎么办呢”白皙的小脸都涨红了,桃花似的眼眸里竟蓄了泪珠儿。
“软儿!”好像孙柔说了什么严重的话,从不呵斥她的孙彦竟低喝了句。
柴宏这才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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