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顺治帝福临听到我吟诵苏轼那首情调凄凉哀婉、悼念亡妻的《江城子》不禁潸然泪下。顺治帝福临慢慢抬起头,用充满血丝、无力地眼神望着我道:“老师,您来了?”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我轻轻走到顺治帝福临身边坐下来,吟诵起深情款款的《上邪》。
“老师……呜呜呜……宛如走了……朕的知音没了……呜呜呜……朕的红袖添香没了……”顺治帝福临突然趴在我膝盖上嚎啕大哭起来,像个孩子。
站在一旁的李白看的一脸蒙蔽,感慨这大清帝国的皇帝也太柔情了吧,为了一个妃子伤心成这样。
我拍拍顺治帝的后背,抬头望着天花板慢慢安慰道:“皇上,臣是过来人,臣过去痛失所爱时茶饭不思,一连三天不吃不喝,第四天臣突然想吃饭时,不行了!臣的肚子绞痛难忍,最后郎中诊断臣患了胃病,开了一马车的草药,那些药,那叫一个苦呀,臣想活命啊,不得不喝了一年苦药水。唉……臣如今想来,嘴巴还是好苦吆。”
“啊?吃一年药?”顺治帝福临惊恐道。我心想“哈哈哈……这恐惧营销凑效了,皇上还是怕吃药嘛。”
“皇上,臣知道董鄂妃是皇上千年难遇的知音,可皇上不能因为董鄂妃走了就自暴自弃啊,若董鄂妃在天有灵,她也不希望如此!况且,皇上是一国之君,当为天下黎明百姓着想,当为将你含辛茹苦养育成人的孝庄太后着想;即便皇上真的放弃天下,那皇上还记得你的徒弟小阿吉嘛?皇上也要为他想想啊!你走了,他怎么办?”我拍着顺治帝福临的背继续安慰道。
“老师,朕已派人安顿好小阿吉了。朕只是在思考朕到底要不要去出家修行。”顺治帝福临缓缓道来,话语中透着一丝生无可恋。
“皇上,不管你是不是出家修行,你是不是都应该养好身体呢?董鄂妃还没有入土为安,你这样不吃不喝,身子坏了,谁送董鄂妃最后一程呢?董鄂妃会走得安心吗?”我一边安慰道,一边望望地上的碎碗,给旁边的宫女使了个颜色。
“嗯!老师说的极是!朕是伤心过度了。来人呐,送御膳过来!”顺治帝福临赶紧坐起来,抖抖精气神道。
“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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