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种特别有趣的刑讯方法,称之为请君入瓮。不知公主可否听说过?”
似乎是在自问自答,不待布奇朵发话,又自顾自地说道,“就是将人放入一个装有药材的瓦罐之中,下面架上柴火,慢慢烧煮,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起初叫人感觉不出什么,就跟做药浴一样舒服。”
“可随着时间的拉长,那水会越来越烫,而瓦罐中的人也会越来越难耐。像是用白煮肉片那样,皮肉炸裂,酥痒难耐,麻木不仁,痛苦不堪。最后在清醒中痛苦死去。”
沈瑄歌说完之后,抬起头看了一眼布奇朵。满意的在她脸上看到了一丝惊慌的神色。
虽然她不知道这个姑娘为什么这般对待他,但是她知道,这孩子心肠不坏。
没有一般皇室公主的那般跋扈嚣张。就连刚刚上那些刑法都只是小菜而已,鞭子,辣椒水,十字架,连烙铁和黥刑都没有用上。
沈瑄歌就是就是想吓吓布奇朵,所以才没有说出更为残酷的刑法。
布奇朵被楚国的皇室娇养惯了,虽有赤那之称,也的确骁勇善战。可说到底,这不过就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罢了。
平日里的那些战争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俱是阳谋,而那些阴暗的诡计,自是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就连这请君入瓮之计,她也是第一次听说。
“怎么,公主不敢用了吗?”
布奇朵再次见到沈瑄歌那种笑容,心中凉意往上直冒,她就没有见过对自己这般狠的人!
“呐,不是我想针对你。而是我确实有喜欢的人了,你确实想要跟大越和亲,可那个人不是段煜卿。”布奇朵令人将沈瑄歌放下,随即挥退了众人,便终于开始向沈瑄歌坦白。
“哦?”纵是沈瑄歌也没有料到是这样的局面,还有这样的隐情。
“我就跟你说实话吧,我喜欢的那个人,这是段煜卿的副将,颜茴。”
沈瑄歌听到这话,片刻有些无言,数道实在想不出,那个如此轻视女子的副将颜茴,到底有什么她没发现的优点。
这长相吧,也只能算是忠厚。身材嘛,虎背熊腰,显然段煜卿的更好。至于,这家世嘛,谁又能比得上段煜卿的王爷身份?
沈瑄歌挠破脑袋,也没想出这颜茴有什么优点来。莫不是傻人有傻福?
似是看出了沈瑄歌在想些什么,布奇朵看着沈瑄歌瞪了瞪眼,方才道,“颜茴于我有恩。当年,我去大越都城的时候,曾经迷了路,遇上了人贩子。是他,把我救了回来,所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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