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孩应该是这里的学徒,他被训斥得面红耳赤,老者走了后,剩他一人面壁思过。这时他撇头瞧见盯他盯得出奇的我们,赶紧耷拉下脸皮子,羞得不能自己。
我叹了叹。
焦虑和愁丝,伴着铅浓如墨砚的稠夜,半轮皎月隐悬在天上,深幽如斯,渐浓渐浓……
他赶到那处茶馆时,映入眼帘的是高挂起的红灯笼,墙皮上的雪霜被铲尽了,贴了不少整齐的双喜字……
在幕白雪天,苍凉夜色里,这些都显得格外突兀诡异。
墨色深处,远林骤起星星点点之光,他盯着那点光芒,嗔目欲裂。
果然,他踏入这堆光里,这是一个幽森长而无尽的坟林。那些人打着火把,寒风刮起,他们将另一只手伸入怀中,不停不耐烦地跺着脚。
脚上沾上一层层厚雪。
轰动一声,忽而听见棺椁重重合起的声音。他一惊,冲进人群中。
“阿姐!”
“阿姐!”
棺椁旁站着的夫妇见此,脸上垂挂的泪僵住,妇人颤着手招呼身边的邻友。“哪里来的野孩子!”
“别吵了我孩儿寝眠!”她捻起袖子又哭了起来。
那块贴着喜字的红木棺椁,两人起了铁锹,将土撒了上去,半是雪白半是泥灰。
“我阿姐!我阿姐……她在里面!”
他对那些人喊着。推开要埋了她阿姐的两人。
不过几个人上前拉开他解释道:“不是你阿姐!那是个已经死了的女娃,配了冥婚,是一桩喜事……”
他对着他们跪了下来,磕了磕头,他眉睫处是结了块的寒霜,残破的裤脚又沾了好多脏。
“是我阿姐!她没死,她肯定是没死!”
“求你们救救她……”
……
这些人许是都不知道他哽咽不断的在说什么,他这般不明不白地磕头倒是会折他们的寿。他们又怒又急,将男孩扯开教训,扔在了一旁。
青灯、火燃,他额头上被敲破流出了血渍,手皮也破掉了露出血肉,寒风凛冽之下,怕是如焚骨火烧一般。晕晕乎乎之际,面前火光似是刺痛他双眼,他快要睁不开。
“阿姐……”
说着说着他委屈地落出泪水,我替他揪了把心。可惜我只是块玉佩,不会说话来安慰他,也不能现出人身来把他阿姐从那棺椁中拽出来。
他托起身子摇摇晃晃扑到那口红木上,谁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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