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脯,叫自己动乱的心安静下来,只是尤其记得清楚,她明明白白告诉我,我和她是一样的,在哥哥眼中是如此。
香雾空蒙月转廊。
我快要把哥哥房中的茶水喝完了,他那把断了弦的琴久置未弹,不过纤尘不染,静歇在暗香飘摇之中。
门吱呀声响,我惊了站起,心绪涌动不歇。
果真是疲劳了一天的哥哥,他将灯盏置在桌上,闪烁灯光中其脸廓细腻温润、如月透丽。
他借着烛火朝我望去,见了我身子怔了些。我二话不说便跑到他跟前,把他抱了个满怀。
这身瘦骨禁不住我抱,愣愣得反应不过来,许是我把他勒着了,我适当放了些力度。
脸颊贴着白衣,此中有心跳涌动声。闻着幽暗沉淀之竹香,神安心逸,我畅快呼出气来。“哥哥。”
他回抱着我,肩头、腰际由他轻轻抚着,我头上之鼻息稳缓垂重。“嗯。怎么了?”
我倒想起白日的事,想到他以后要把我开膛破肚下油锅,又害怕又难过。
“哥哥......”我只是想问他,可有真心对我好过,哪怕是如此般抱着我,心中可有异心。
万般纠结化浓愁。
浓愁不解。
答案一直都是昭然对世,只不过是我认了真。还过做多情。
“怎么了,哭做什么。”
哪晓得我又是一阵哭鼻子,在他怀中抽噎难断。
“哥哥说过,会一直都在。”
他的声音好比可魅惑的蛊,我难以把持。
“嗯。”我点了点头,执起袖子胡乱擦了擦眼角泪水,心中痛骂自己一声忒没出息的东西!
我欲执了他的嫩手,不过哪曾料到,瞅见了跟在哥哥后头还有一人。
惊煞我。
顿时脖子到耳根红了红,便不再好意思瞧着哥哥。
后头之人面目眼熟,衣冠楚楚,目似流光,眼角之泪痣较有特色。
此人也不太好意思,转过头去轻咳了那么几声。
哥哥见此,唤我去内室歇着。想来他们有要事商榷,我在此不妥。
于是我舒舒服服躺了哥哥之床被,我一瞬间有些恍惚痴迷。
月亏如勾,烛火惺忪未满,朦胧不清,昏昏欲睡,珠帘半挡高挑细瘦的身子,我不禁想着:
本是青灯不留客,却因浊酒留风尘。
再多想,自己已是入了梦。
那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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