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不遇亦是有意。
经小厮们一番打理,我院子里果然青绿一片,连我自己个儿也不知是个什么意境。我满足得点点头,心中不知为何愉悦畅快。
许是风景好了心情自然就好。给他们打赏了不少银钱,小厮们心灵手巧实非我等能比较。
我愈发掌握了些养花养草的本事,主要是闲起来没事做,我专心做起某事来效率也是挺高的。除了课业。
放置在我床头的一盆鸢尾,花瓣已开得有半个指节那么大,轻裹紫衣,撩情之意若有若无。
香暗不沉,总能让我安神入睡。梦中我又想到珺潋也是喜种鸢尾,他案台上的花束不知蔫了没有。
他时常不记得换。
鸢尾种多了,又想着种些水仙。
本欲叫三哥四哥他们一同赏我开得水嫩鲜艳的水仙,四哥热情十分,不料屁颠屁颠跑来之际,哐当一声落了水。
待我赶去准备哭喊一番,见到四哥已从水面出来,稳稳当当得被三哥抱着。
水淋淋的四哥看起来虚弱不已,口中呛着水,湿发裹着脸皮,只看得清他苍白嘴唇。湿哒哒的白衫贴着肌肤,透出其中胸腔肌理。我见犹怜。
祸兮福所倚!四哥落了水歇养时,三哥日夜照拂,可谓是兄弟情深。
清梦初醒,一霎钟鸣鼓声破了晨晓,水仙叶绿枝长,似一把待佳人撑起的青伞。
不比满城烟雨的江南,总是一副青天垂泪的模样。晨露总会沾满我眼睫眉梢,不过午日之时,又是有些干燥闷热。
每到日挂柳梢,我勤快执着瓜果篮子看望四哥,四哥受恙实属我之过,若非我喊他来赏花绝非会发生这等事情。
我蹑手蹑脚推开他房门之时,被眼前一幕震住。三哥正嘴对嘴喂四哥喝汤水。啧啧。
我不甚理解此行为,想了想。许是滚烫的汤水用嘴过滤一番便清凉可饮。三哥聪慧至极。
福兮祸所伏!待四哥复得清明,睁了双眼,我对上他眸子,其中厉色如针芒。我便晓得,我得跪下认错方能躲过一骂。
心中甚觉古怪,却又想不出来枝头叶尾。三哥先开了口,问:“肠子,你可知你四哥他,莫不是中了邪祟。”
“据说中了邪祟的,就是他这般,言行前后不一……”
此后我们皆用异色目光看着四哥,每日都在想着给四哥解了邪祟。我迫切希望再不招四哥骂。
朗朗乾坤之下,正是捕到邪祟的好时候。日头愈毒,邪祟便无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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