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属于彼此的人,曾是飘零的浮萍,如今终于找到了归栖的岸。
林中小屋,付情于山川,寄情于花月。摆好纸砚,他挽着花满月的手缓缓书写。
“色授魂与,心愉一侧。”
她拿起这张宣纸,端详一番,又瞧了瞧心上人,纸上的眼前的都被刻在了心上。
叶苏擦试干净她手上染上的笔墨。
“晚上我们煮鱼吃可好?”
花满衣点了点头,我也点点头觉着甚好,满心就等着他们晚上的鱼了。
对上花满衣的目光,他温柔得笑着。色授魂与,心愉于侧。花满衣在心里念了好几遍。
她见着眼前人水润的朱红,忽觉喉头干涩。“阿苏。”
她亲吻上叶苏如玉清凉的唇瓣,转而笑着继续磨蹭,任由那个人傻傻愣在原地,手中给她擦手的布块掉到了地上。
渐渐他被红色染了脸庞,耳根子也像烧了起来。
我怎么没被揪出来了,很是奇怪。花满衣心中就像是盘上了纤细的小蛇,缠缠绵绵直钻进她心里深处。
叶苏微微笑起,揽着她的腰加深这样的触感,忽而他不似往日的温润,舌尖轻扫在她唇瓣处,几番周旋终入了她口中,唇齿相依。
其他的一切都被摒弃在了五感之外。
他们这场嘴亲了多久我算不下来,我肚子饿得实在受不了。后来他们惜惜相拥之时,我才被揪了出来。
阿落揉着眉间好似没脸见我,支支吾吾道一句:“你再看小心长针眼。”
此时一道暗光射来,一块石子一样的物什点了花满衣穴道,接着她稳当当躺在叶苏怀中。
嗳?难道有不妙之事发生。叶苏皱眉,探到怀中人气息如常便放下心来。
只见朝着这二人走来的是个陌生男子,我想不起来他是谁,面生的很。锦服玉冠,看起来干净尊贵的公子。
“我说呢,你怎么这般决绝得脱离了我们。”
“原来是沉在温柔乡里了。”
这男子是来问罪的。
叶苏看着怀中的花满衣,她睡着也是嘴角含笑,叶苏对着那男子道。
“阿兄,冤冤相报何时了呢......”
“我从未被允许从心活着,一直继承着他们的仇恨和欲望。”
“我像一只木偶一样,被鞭打不能喊疼,被践踏不能动容,我从未被爱过。”
被他称为阿兄的人摇了摇头。“这一直都是我们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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