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都会有白得的好几大摞子的鱼干鱼饼。”
此言深得我心,让我给二姐做牛做马也毫无怨言。
我躺进二姐怀里,烛台上的焰火勾魂而无暇,揉碎了的美好在窗棂间静静流淌。
“二姐,我很高兴。”像小时候一样摸摸她的头发,“我知道凌牧很爱很爱你,你也很爱很爱凌牧。你以后肯定很幸福。”
她的目光越发得温柔似水,望着嫁衣想着以后美满的日子。
我不大懂得这样的郎情妾意的味道,只晓得这样很幸福。
猫的这一生有长有短,众猫追求的幸福形形/色/色我亦觉得追求的过程本身也是幸福满满。
她问我心里有没有住着这样的人,我摇摇头,忽然不自觉想起了一个人,是那日君主派来提亲的使者,长得怪好看的便多看了几眼,尤其是气质不凡。
我问二姐他的来历。凌牧的义弟席瑜,席瑜这个名字只在名猫传中看到过,的确是个可歌可叹的角,倒不知怎和凌牧有这层关系,这些暂且不说,光迷上他的男女猫儿不计其数。
唉,我完全没戏。
正月十八,百川国君凌牧与镇国武将之女子箬成婚。
十里红妆,鹧鸪成双,天作之合。“二姐,他们来了,你该走了。”我留恋得看着她,想起人间给新嫁娘梳理青丝求得婚姻圆满的习俗。
我拿起木梳。
镜前的她乌发浓如深墨,轻挽发髻,镶嵌着宝石红瑙的凤冠娇媚又华丽,一点朱唇,两颊嫣红,更不是平日里不施粉黛的样子。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自二姐嫁出去,家里更没几个跟我一块儿,在我上面有三、四两个哥哥,他们男孩之间总有见不得女孩的大小事,所以他俩一直不带我玩。
三哥四哥是人间的常客儿,三哥凭借俊俏的皮囊吸引了不少人间的小姐姐上门提亲,尽管门槛被踏破成稀烂三哥也还是只孤单的猫儿。
四哥就不同了,外貌没得说,我们家的子孙都是流水的俊俏郎儿美貌娘,四哥诗书曲乐都精通,就是他的脾气古怪招人闲,没几个人疼爱他,唉。
打个比方,把三哥四哥丢泥坑里呼救,大家冲过来拼着抢着也要把三哥拉出来。四哥呢,大家也非无情之辈,也许会将他体面得埋了。
他俩的关系却是出奇的好,好到他俩常常组队逃课玩耍,但是都不带我这个唯一的小妹妹。
也罢,我就当没有这两个哥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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