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件的东西了。
“来来来,先一起欣赏欣赏。”斐爷打开了木盒。
从里面拿出来的,是一件笔筒。
笔筒高约十厘米左右,口径约八厘米左右。
底部有三足,借用筒壁而做,微微外撇;这和同样微微外撇的口沿形成了对应。
这是一件粉彩器,但是用色比较淡雅。
画片是鹿鹤同春,有草有松,松下双鹿,一仰头一俯首;枝头双鹤,一动一静。
鹿鹤同春,也有天下同春的寓意。鹿借“陆”,鹤借“合”,六合乃天地和四方;六合同春即为天下同春,万物欣欣向荣。
在画片的留白处,还有墨彩落款:
沈阳唐英!
墨彩落款下方,还有两方红彩篆印,一方一字。
“榷”,“陶”。
笔筒内壁施松石釉,足底还有青花六字篆书款:大清乾隆年制。
“唐英制作并落款的乾隆官窑!”罗宇泽不由叫道,“这种‘双款’的真品,可不多见啊!”
“岂止是不多见。”斐爷面露得意之色,“但我有两件笔筒,都是唐窑真品,也都是粉彩;另一件比这个大点儿,画片是五老观画,我更喜欢一些。”
唐英的号比较多,什么榷陶使者、蜗寄老人、陶成居士、沐斋居士、隽公、叔子······
而这笔筒上的落款,直接用了沈阳唐英,是祖籍+姓名,至少说明他对这件笔筒那是相当满意。
两方印章则是“榷陶”两字拆开使用;他就是乾隆皇帝的督陶官,这两方印章,也是为了呼应正式的官窑底款。
“这笔筒要是上拍,几百万下不来啊!”罗宇泽感叹。
“真要是上拍,看遇没遇对人;遇对了,说不准出什么高价。”斐爷介绍,“不过我从没想过要卖。”
“我也不会卖,这东西肯定是收藏······”吴夺话说半句,转而不好意思笑了笑,“这话说的,好像我已经要了一样。”
“本就是送你的,你也别跟我客套了。”斐爷又道,“有你这话,我也放心了,你要拿去赚钱,我还不如给你个大家伙。”
“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斐爷,我记下了。”吴夺也没有再作态推挡。
三人又一起欣赏了一会儿这个笔筒,吴夺收好之后,便又开始讨论合作事宜。
现在讨论的,只是一些初期的东西,不过框架得先立起来,下一步才有准备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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