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然，她总不能说，因为她同情云丹然吧。
“我是想说，能不能先把纪凌放了再说……纪凌也都是因为云丹然才会这样的……”
“她是遭到了她应得的惩罚。”南宫凌天淡淡地说道，“但是，放不放已经没有必要了。”
“什么意思……”慕容汐月已经隐约猜测到了，关押纪凌这么久的真正原因。
“你很聪明，应该知道。”南宫凌天平静地叙述，仿佛一件无关自己的事情，“她已经疯了。”
果然如此。
虽然慕容汐月料到了，可还是不由得震惊。
“没法治好么?”
“一个被挑断手筋脚筋的女人，能不疯么?”南宫凌天冷笑着，笑容如千年寒冰般，“不过，她也是活该。”
慕容汐月轻颤着双肩，心底莫名的害怕，莫名的恐慌……
万一有一天，他也这么对她，那她该怎么办……挑断手筋，脚筋……
她不敢想象!
南宫凌天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然后清淡地说：“不会有那一天的。”
听完，慕容汐月一阵感动，她灿烂地笑了笑，苍白的脸色红润了不少，水眸里尽是笑盈盈的：“好!”
可她却忘了，承诺也会过期，更何况是南宫凌天说的话，随时都可以作废。
“那夜聿澜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情，是夜聿澜做的吗?”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问题。
“是的。”南宫凌天点头，根本毫无惊讶。
“不可能，夜聿澜不可能做那么残忍的事……”
“是吗?他在你心里就那么善良?”南宫凌天狭长绝美的眸子微眯起来，瞳心里闪烁着熠熠生辉的危险星光。
他一句反问，却使她哑口无言，确实，她一直认为夜聿澜很温柔很完美，阳光灿烂，温和又不失风趣，总体来说很柔和。
可她从来没有去了解过夜聿澜，哪怕一点点都没有。她对他的认知，仅限于外在。
“我不知道……”她迷茫地眨着眼。
他的目光深邃又复杂，幽暗的黑瞳仿佛渗入了冷魅的花魂：“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早点睡吧。”
说罢，他转身上楼。
一个星期后，宋璐瑶来寻南宫凌天。
慕容汐月见她，正要关上门，女人的一把使劲推门。
“你来做什么?”说罢，没等慕容汐月回答，宋璐瑶绕过她，直径走向了自己曾经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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