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一柠刻意的疏远令顾以然炙热的心冷了一大半，他眸中尽是失落，开口，声音低沉：“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你怨恨我也在所难免，可我从前是迫不得已才”
慕一柠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打断了顾以然的解释，紧接着讥讽出声：“顾先生，我大难不死，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你是否还要让我再回忆起那段痛苦的时光？看我痛苦，你很开心？”
顾以然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他怎么会忍心让她痛苦？
转念一想，来日方长，他以后再对她解释，当务之急，是搞清楚她这五年间，是怎么度过的，以及他们的孩子是否还活着，深呼吸，轻声问道：“好，我不提从前，你可以告诉我，你当年怎么获救的吗？”
慕一柠冷哼一声，眸中清冷：“是不是看我没死，和聂瑶一样后悔当初没直接杀了我？”
句句都是讥讽，着实令顾以然伤心，他的手心颤了颤，几乎脱口而出：“我自始至终都没想过要你的命！”
“是！你要的是我孩子的命！可你明知道孩子是我的全部，没了他，我又怎么可能会苟活？”
“所以，你这是变相的逼着我去死！”
慕一柠怒吼，回想起那不堪的记忆，眼眶泛红，犹如一头困兽。
顾以然见慕一柠如此激动，心中十分不好受，艰难的滑了滑喉结，他垂眸，眼底泛着泪光，无力的问出声：“孩子还活着吗？”
提到孩子，慕一柠的眉心一颤，咽了咽口水，紧紧的盯着顾以然的脸上的神情，低声说道：“没了！”
顾以然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眼角的热泪忽而低落，握住方向盘的大手青筋乍现，开口，声音颤抖：“不起我对不起！”
将这五年间所有的歉意说出来以后，顾以然的心顿时空了，可心脏却阵阵绞痛，他之前还在幻想，那个小女孩会是自己的孩子，可如今，心中绷着的那根弦，断了！
顾以然趴在方向盘上隐忍着抽泣，一如那无数个寂静的夜里，坐在空荡的房间内看着慕一柠的照片哭的肝肠寸断。
这是慕一柠第一次见顾以然情绪失控的模样，他隐忍沉闷的抽噎声令自己鼻翼一酸，慌忙仰头，将快要溢出的眼泪逼回眼眶，闭上眼，是五年前所有的重要回忆。
良久过后，顾以然渐渐停止了抽泣，抬起头，将脸上的泪痕抹去后，看向身边无动于衷的慕一柠，勉强撑起一个笑容，轻声问道：“你住哪个酒店？我送你回去！”
慕一柠开口，声音平淡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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