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里尽是嫉妒，一字一句的问道：“生气了，你爱她？”
顾以然沉默了几秒，眸里一片深幽，强调道：“她只是我和爷爷约定之间的一枚棋子，无关爱情！”
聂瑶仔细的寻着顾以然的细微表情，生怕他欺骗自己，眯着眸子继续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生气？”
顾以然站起身，走到玻璃窗旁，居高临下的望着地面上来来往往的人潮，冷若冰霜的模样令聂瑶心中一紧，他开口，语气中尽是压抑的怒火：“聂瑶，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最厌恶自以为是可以操纵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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