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才推出,当年的男婴一直隐藏筠天城一带未曾离开,实在令天下人不敢想象。”
随着老者的缓缓叙述,箫剑生似乎看到了一个穿着浑身上下补满补丁又单薄瘦小的男孩身影,步履蹒跚的回到了那处早已在风雨中变为废墟的院落,男孩用沾满泥巴是手将那只已经变成三条腿的凳子扶正,想要坐上去,结果木凳子顷刻间化作一地腐烂的碎木渣滓,男孩沮丧而去,穿过几条泥泞的巷子,轻轻推开一扇虚掩的木门,想要看一眼那个扎着辫子的小姑娘,但发现已经是人去屋空,满院杂草丛生。
箫剑生猛然抬起头,看向黄放翁低声问道:“晚辈便是那个去向成谜的男婴?”
黄放翁点头道:“正是,但凡你的身份一暴露,必将引得天下再次大乱,这也是为何当初柳慕白没有当场指认出你,他之后更是说服胧月收你为徒,为的也是让你在无极宫的庇佑下快速成长,其心日月可鉴,是你的大恩人,如若没有柳慕白暗中使力,你以为在出了秦荒古镇后的那场争斗,许相依可以饶过你?”
直到此时箫剑生明白,那日他伤了华堂春之后,明明许相依已经做好了杀他的准备,然而却突然收手了,原来如此,现在再想起臭老道那双眼睛,已经舒服了很多。
箫剑生尽力让自己心平气和,低声问道:“是谁有这个能力,能瞒天过海十六年,将晚辈隐藏在泥井口,莫非是养父?”
黄放翁想起了陈申平那晚和他敞开心扉的长谈,对那个手无缚鸡之力嗜酒如命的落魄书生也是佩服不已,脸色淡淡道:“箫文纯属一介书生,他可没有这个能力,这个问题老夫也难回答,应该只有他知。”
黄放翁用手指了指墨黑色的天穹。
箫剑生似乎有些纠结,很快陷入了沉思之中。
似乎过了很久,他身上的衣服因为雪水的缘故已经变的如件铠甲般坚硬,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这才正色道:“想必大考当日,那昼明所借之人应该就是晚辈,当日在龙炎城西那场大战也是因为晚辈而起了,如此说来,晚辈以后恐难有消停日子?”
黄放翁笑着点头。
箫剑生突然变的沉默起来,扫把落地恍然不知。
夜色下,黄放翁能感觉到此刻的箫剑生正在极力的压制身上气机爆发,然而几息后,那种担心还是发生了,箫剑生膻中位置的青灯遽然晃动起来,幽绿色的灯头再次变的绿豆大小,几欲熄灭,他的眼目中爆发出了紫色的光芒。
当日那老不死给箫剑生强行灌输离世经,本意便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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