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五年前,殿下巡查江南之时,应当与外祖见过一面?”
明燎闻言笑出了声:“是,徐太傅的送行酒,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佳酿。”
这答案令人惊异之余,却也有果然如此之感。
徐太傅本就是这样一个人。
“外祖常说,若想饮酒,就要做好说真话的准备。说我既然不愿敞开心扉,那便还是糊涂一些更好。所以这一坛好酒与我无缘,哪怕那家酒坊至今还流传着这段佳话。”
她说着也笑了:“人间事兜兜转转,落纸成书,终究是一个缘字。”
女儿红是陪嫁之物,徐太傅和姜云并不在乎这条规矩,然而这酒,竟还是给了她的丈夫。
“外祖后来说,殿下与贺将军,实在是不懂欣赏。”
“上战场那一日,瑾之就戒了酒。”
却不说他自己如何。
姜云若有所思地一颔首:“贺将军严谨持身,令人敬佩。”
明燎兴趣更深:“旁人饮酒,只会昏昏沉沉,满口胡话。唯独徐太傅,却是越来越清醒。”
“美酒醉人,但也问心。”姜云的思绪回到水乡,陷入恍惚的回忆里。回神之后,她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那殿下是想要酣畅之大醉,还是灼喉的清醒?”
明燎轻笑:“你可知孤与瑾之上一次饮酒是何时?”
他才说过贺周戒酒之事,却又问了这样的问题。而既有此一问,答案自然不简单。
姜云眉目沉静,言中隐有试探之意:“贺家一案尘埃落定之后?”
“不,就是五年前,孤向徐太傅告别之时。”
明燎说得十分玩味,仿佛只是在逗弄他的妻子,姜云却下意识地敛了心。这个日子……
她缓缓开口:“您当年之行并非本意。”
明燎赞道:“聪明。”
“舞弊案内情复杂,牵连甚广,朝野上下查了两年,才查到谢家头上。陛下有意请徐太傅回朝,命孤赴江南传诏。”
也惟有徐太傅值得太子亲自相请,然而他竟拒绝了。
“外祖当年就知道此案与贺家有关?”姜云微微皱眉,沉心思索,想起了明燎先前之言,“若谢家倾覆,必将引发一番动荡。他不是明哲保身之人,不会在危急时刻逃避风波。”
“大是大非之前,徐太傅也不会顾及孤与皇后的关系。”明燎淡淡回答,“孤与徐太傅皆知谢家绝非首恶,为避免打草惊蛇,约定一朝一野,一明一暗,并举携力,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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