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若离京,只要瑾之不在边关,陛下都会点他随行。”
唯独在七年前,他独自下了江南。
姜云手上紧了一些,停了几息,她将茶盏放归原处:“难怪。”
明燎低低一笑:“法不责众。”
姜云收了茶器,他却终于举起面前那一杯几乎冷透的橘片茶。
不等他的太子妃反应过来,明燎已将一盏凉茶送入口中。
姜云已经抬起、又就此悬在半空的手被迫顿住,片刻之后,她索性起身热了新一壶。
明燎道:“谢家在明,贺家在暗。先皇后与贺老将军皆认为,陛下不舍得放弃培养多年的太子,即使事情败露,也会给东宫留一些脸面。”
也就意味着,给他们留下回头的路。
姜云阖目长叹:“以贺家之荣宠,何必自毁前程。”
明燎眼底深深,良久,他屈指轻叩桌面,示意姜云转头。
而姜云甫一睁眼,就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暗眸。
“彼时,乌峡之战未露端倪,北疆之形势似有缓和,而西戎献降十年有余,天下风调雨顺。太子妃以为,贺家的前程,在哪里?”
明燎之言令人心底生寒,饶是姜云这般心性,也难免有拍案而起的冲动。
她也是读书人。
怒意翻腾,然而贺家全族只剩下一个贺周。这荒唐行径,荒唐结局,显得她这一阵激怒也颇为可笑。
明燎牵唇笑道:“太子妃酒量如何?”
只是这笑意未落眸中。
36458609
候春鸟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爱普书院】 www.ipude.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ipude.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